村長在雨里大聲招呼,「我家就在前面,先跟我去避避雨!」
無奈,他們只能跟著村長去了他家。
中午還晴朗的天此刻完全變了個臉,狂風席捲著雨滴噼里啪啦地落下。
厲潮站在村長家門口的屋檐下,看著這場忽如其來的暴雨,眉頭微皺,心底有股不太好的預感。
「現在幾點了?」
他問助理。
「已經五點了。」
五點,是他們打算回去的時間,可這雨,一看就是完全走不了的架勢。
村長從屋裡搬出椅子給他們坐。
椅子是自家做的木椅,雖然上了漆,但經歷長時間的日曬雨淋,上面的漆掉了大半,看上去又破又舊。
村長以為會遭到城裡大老闆的嫌棄,可為首的男人只是低頭看了眼椅子,那件六位數的西服就落在了椅子上。
宋時眠給他打電話。
「家裡邊下暴雨了,你哪裡沒事吧?」
屋外大雨滂沱,厲潮曲著腿坐在屋檐下,給愛人報平安。
「也下了暴雨,不過在村長家躲雨。」
「那就好……」宋時眠鬆了口氣,「我看天氣預報,說暴雨要下一晚上呢,要是你們在回來的路上,那也太不安全了。」
他建議道,「實在不行你就跟村長商量商量,在他家住一晚上好了,明天再回來。」
雖然很不情願,可目前來說,只能這麼辦。
這雨絲毫沒有想要停歇的想法,從村里到高速進站口的路算不上很好,冒雨回去危險係數太高,一行人只能在村長的安排下住進農戶的家裡。
厲潮晚上又冒著雨回了趟車邊,裡面有他隨身帶的包。
拿著包回去,他甚至不顧上把打濕的衣服換掉,而是翻開包,想找出藥,先把藥吃了。
陰冷潮濕的雷雨天氣總是攪得他心神不寧。
可是,他把包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他要吃的藥。
他這才想起,藥昨天就吃完了,可因為搬家,再加上和宋時眠睡在一塊,讓他把補藥這件事忘了個乾淨。
助理從門口路過,往厲潮看了眼,頓時被他陰沉的臉色嚇了一跳。
「少……少爺,發生什麼事了嗎?」
厲潮沉默著把倒出來的東西裝進包里,就在助理打算離開的時候,他忽然開口了。
「如果……」他頓了頓,「如果你半夜看見我做奇怪的事,記得制止我,如果制止不了,我不介意你採取武力的手段。」
轟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