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朝身後的人開口。
「我不知道你是誰,我瞎了,也看不見你的臉,銀行卡和現金在床頭櫃左邊的第三個抽屜里,密碼是***,你拿著東西走,我們絕不會報警。」
「是嗎……」
他身後的男人笑了聲,聲音聽起來有些熟悉,但在這種情況下,根本容不得宋時眠多想。
「很可惜,我不圖錢財,我想要的,只有夫人你。」
他拽著宋時眠的腳,把人往自己身邊拖,抽出紙巾,將他嘴角染上的血跡一點點擦掉。
「真希望待會兒你還有現在的活力。」
真是個瘋子!
宋時眠咬牙,躲開他的手,「你到底是誰?」
被躲開了,男人也不生氣,只是固執地將他圈在懷裡,像看一個在囚籠里掙扎的獵物。
「我是誰,待會兒會用身體告訴你的。夫人與其在這裡跟我叫囂,還不如省點體力,免得待會兒多受罪。」
「放開我!」宋時眠厲聲道,「你這是□□!」
「□□?」男人的聲音忽地發了狠,「你本來就是我的!如果不是他,我們早就在一起了。和你結婚的人應該是我,而不是一個一事無成的超市職員!」
「你……」宋時眠呼吸一窒,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眸,「你是之前給我發簡訊的那個變態?」
男人並沒有為變態這兩個字生氣,反而為他把他認出來感到高興。他的手壓著宋時眠的臉,強迫著他扭轉方向,愉悅地低頭親了口,「寶寶真棒,這麼快就把老公認出來了。」
宋時眠強忍著噁心,不動聲色地跟他打探消息,「你說你喜歡我,可我根本就不認識你。」
「不重要,我認識夫人就夠了。」
他一高興,怪異的腔調有些沒壓住,那熟悉的嗓音聽得宋時眠愣了一下。
他試著動了動手腕,還是掙脫不開。
一開始,他以為厲潮被男人打暈了丟在他旁邊,可他剛剛在床上爬了段距離,發現他旁邊根本就沒有人。
而且,他試著在男人的懷裡動了動,一開始那股劇烈的恐懼感退卻後,他發現這個懷抱讓他感到該死的有些熟悉。
就在他愣神的瞬間,男人已經欺身而上,抬手解了一半宋時眠的睡衣扣子。
當胸膛接觸到冷空氣的瞬間,宋時眠猛的回神,抬腳朝男人踹了過去。
男人似乎早有防備,在他踹過來的瞬間,伸手握住他的小腿,曖昧地摩挲了下。
「夫人再這麼不識抬舉的話,恐怕我只能讓你守活寡了。」
宋時眠被他摸得渾身起了層雞皮疙瘩。
他試著想把腿抽回去,結果怎麼都抽不動。
「你到底把我老公怎麼了?他現在在哪?」
男人捏著他的腿,低頭親了口,「他當然就睡在夫人的旁邊,閉著眼睛,估計在做什麼美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