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老公身上全是我們的痕跡。」
宋時眠,「……」
他真是受夠了。
哪怕心底的驚濤駭浪還未平息,但他還是毫不留情地抬腳踹了過去,指向門口,言簡意賅。
「滾。」
被非禮的人妻在事後傷心欲絕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男人將睜著一雙烏黑眼睛的「老實人丈夫」丟在床角,拍了拍手,彎腰抱著床上的人。
感覺到懷裡的人一掙扎,他格外冷酷的開口,「別動,我帶你去洗澡。」
他想,當初的人妻,現在已經是他的掌中之物。那麼,他對他溫柔些又何妨?
宋時眠根本就不知道他想了些什麼,知道他沒有那些禽獸的想法後,歪著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睡了過去。
他這一覺睡得極沉,醒來的時候甚至不知道今夕是何夕。
在醒來的第一時間,宋時眠心有餘悸地動了動手,然後又動了動腿。
很好,手沒被綁,腿也沒有,屁股還健在。
手機就放在他隨手摸得著的地方,一看時間,已經下午兩點了。
他沒感覺到任何陽光的溫度,想來窗簾被人拉上了。
宋時眠翻身坐起來,揉了把自己的老腰,一想起昨天的事,就感覺一陣頭疼。
這都是些什麼事啊……
屋子內外靜悄悄的,厲潮不會畏罪潛逃了吧?
他翻身下了床,打開臥室的門,腳還沒邁出去,膝蓋倒先撞上一堵厚實的肉牆。
宋時眠被嚇了一跳,他還沒來得及開口,那堵肉牆先說話了。
「對不起,我錯了。」
這熟悉的語調和聲音,想來,他被戴了綠帽的老實人老公又回來了。
宋時眠伸手摸了摸,摸到了對方寬闊的肩膀。
這個高度,看來,他面前應當板板正正地跪著一個人。
「對不起?」宋時眠語調微揚,「對不起什麼?」
說著他微微嘆了口氣,「犯錯的人是我,跟別的野男人苟合的也是我,要說對不起,應該也是我對不起你。」
他話音一落,跪在地上的厲潮臉色慢慢地漲紅起來。
其實,大部分情節他都記不起,腦海里能想起來的只有幾個零星的片段。
可就是那幾個零星的片段,光是回想,就足夠讓他面紅耳赤。
當著別人老公的面綠他老婆什麼的……
這種只出現在花市的情節,厲潮想不通怎麼就出現在了自己身上。
可他更怕的,是宋時眠的反應。
看見宋時眠繞過他想往旁邊走時,厲潮徹底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