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自磨牙,「他是他,我是我,所以你現在是為了他拒絕我?」
宋時眠往旁邊蛄蛹,遠離他,閉上眼睛,準備睡覺,「什麼他啊你的,說得像是兩個人一樣,反正我就一個,年紀輕輕的,我還想多活兩年。」
不到一分鐘,他後背上就貼上了一個人。
厲潮的聲音聽起來還有點委屈,「跟你結婚的人明明是我。」
宋時眠聽他這話,乍一想覺得他有些可憐,可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太對勁,「不是,你這話說得像我出軌一樣。」
厲潮道,「我都記不得,四捨五入就是沒有。」
「……」
宋時眠說,「要麼滾出去,要麼閉嘴睡覺。」
厲潮,「……」
世界終於安靜了。
或許是由於睡前被厲潮的怨念環繞,宋時眠感覺自己睡得很不踏實,半夜迷迷糊糊地轉醒了。
窗外的雨已經停了,空氣里很安靜,安靜得有些詭異。
宋時眠心頭一突,下意識地就動了手。
當發現他再次被綁的時候,他懸著的那顆心終於死了。
見他醒了,坐在椅子上遲遲不動的男人終於起身了。
他彎腰靠近宋時眠,身上還帶著夜裡沾染的涼氣,說話的聲音陰測測的。
「夫人,好久不見。」
這次對方學聰明了,綁的不是蝴蝶結,宋時眠試著拽了半天,發現根本拽不開。
男人也看見了他的動作,神情里的愉悅更甚。
「別白費力氣了,你以為還像上次那麼容易讓你掙脫開嗎?」
宋時眠試圖跟他講道理,「你先放開我,讓我去上個廁所。」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說完後,男人的眼皮顫了顫,眼底綻放出更為興奮的光芒。
他一手勾住青年的腰,一手托住腿彎,很輕鬆地就把人抱了起來。
猛然騰空的感覺嚇了宋時眠一跳,偏生手還被綁著,只能勉強揪住男人胸前的衣服,「你……你幹什麼?」
黑夜裡,男人的唇就靠在他的耳朵邊,呼出的熱氣幾乎將宋時眠的耳朵染上一層薄紅。
「夫人想要上廁所,我當然是很樂意幫忙了。」
還沒等宋時眠想明白是怎麼過幫忙法,他就被男人抱著來到了廁所。
耳邊傳來開燈的聲音,緊接著他被放到了男人的腳背上。
宋時眠沒穿拖鞋,感受著腳底的觸感,他隱約能猜到自己踩的是什麼,頓時有些無措的弓起腳背,整個人都變得緊繃起來。
「我拖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