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關係,有的地方會軟。不僅軟,還會溢出汁水。
第二次行兇的歹徒已經變得輕車熟路,嘴角噙著笑,眉目裡帶著幾分邪氣,「幾天不見,夫人依舊嘴硬,看來有必要讓夫人回憶一下我們之前的經歷了,不過你最好要小聲點,別把你丈夫給吵醒了。」
宋時眠仰著修長的脖頸,身子漸漸地拉長、緊繃,像舒展的天鵝,柔韌的軀體漂亮得不可思議。
因為看不見,所以身上的觸感很明顯,隨著一併而來的,是男人惡劣的嘲弄聲。
「話說,你老公知道我們發生了什麼嗎?」
「他知道他心底賢惠顧家的妻子背地裡和他的鄰居搞上了嗎?在他們新婚的床上,被迫接納著另外一個男人,還在他的臉上……」
宋時眠張嘴咬住他的肩膀,「你別說了!」
他下口有些重,男人「嘶」了一聲,眼底笑意卻更深,「怎麼?害怕了?」
宋時眠真是服了他這張什麼都能說出來的嘴。
「你上次不是還說我老公就在一邊看著嗎,這麼快就變成我和你偷情了?」
面對他的質問,男人抬了抬眉梢,臉上神色未變,但眼底的惡劣更深,「夫人可真單純,我說什麼就信什麼。」
「你真當以為你丈夫在看著嗎?其實他早就被我迷暈了,無論你叫得多大聲,他都聽不見,只能在睡夢中毫無知覺地把自己的妻子貢獻出來。」
「就好比現在……」他伸手鉗住宋時眠的下巴,強迫他扭頭,對著枕頭的另外一邊,「你看他,睡得可真香,你的哭泣、求饒、隱忍……他通通都聽不見。」
「你說,要是被他知道了我們的事,他會怎麼樣?」
「瞎了眼的妻子被陌生男人侵犯,而老實的丈夫是選擇默默隱忍還是……」
很顯然,他的話激怒了手底下的人妻,對方別開臉,拒絕他的觸碰,臉上浮現出倔強的神情。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男人微愣,隨即將手扶上宋時眠的腰身,「我想要幹什麼,夫人不是很清楚嗎?」
再聽下去,宋時眠覺得自己純潔的心靈再也不乾淨了。左右都逃不過這一遭,他已經放棄抵抗了,平躺在床上,一副任人為所欲為的模樣。
「那你來吧,別搞那麼多花里胡哨的。」
可他的順從,不知道哪裡戳到了男人敏感的神經,卡著他腰肢的手力氣猛地加大,像是要把他折斷了一般。
「他到底有什麼好的?你為了他,竟不惜做到如此地步?」
宋時眠懵了一瞬,「什麼我為了他?我為了誰?」
可他頭頂的人像是沒有聽到一般,赤紅著雙眼,身體微微顫抖,「你就不能看看我嗎?明明……」
他喃喃著開口,「明明我才是最喜歡你的那個。」
宋時眠試著動了動,感覺腰那裡隱隱作痛,估計被掐青了。他在心底微微嘆了口氣,最終還是妥協地抬起被綁住的雙手笨拙地揉了把男人的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