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周柯第一次見他這麼穿。
雖然厲潮是個富二代,但穿衣風格很單一,除了黑就是白,衣櫃裡隨便一抽,除了T恤還是T恤,要不是有那張臉撐著,估計能入選屌絲行列。
厲潮將衣櫃裡的最後一件T恤丟進去,窄窄的鏡片將他眼底的光阻隔,「留下來沒什麼事。」
周柯剛從泉水復活,甚至都沒走到高地,對方打野像在他身上裝定位器一樣,一露頭就被秒了。
只能說,毫無遊戲體驗。
他坐在床上低著頭,繼續和厲潮聊天,「也是,畢竟你是要回去繼承家業的人,和我等瘋狂投簡歷的未來牛馬不是一路人。話說你怎麼忽然換穿衣風格了,你這個樣子和我說話我還有點不適應。」
床鋪下面的男人拎著一本書,抬頭往周柯那邊看了眼,「怎麼?我這樣不好看?」
「好看。」周柯朝他豎起大拇指,「這小花邊襯衫,這斯文敗類才配擁有的眼鏡,我只能說,騷!實在是騷!除了你,普天之下沒人能駕馭!」
厲潮微揚的嘴角就這樣落了下去,他把書塞進行李箱,語調不急不緩,「如果實在不會說話,可以選擇閉嘴。」
周柯,「……」
室友的怒吼聲頓時響起,「周柯你大爺的,在泉水洗澡呢。」
宋時眠的電話就是這個時候打來的。
厲潮看了眼相互問候對方大爺的室友,拿著手機走到陽台上。
他的手撐在欄杆上,看著不遠處在田徑場上踢足球的同學,語氣愉悅,「眠眠,你找我。」
宋時眠咬牙切齒,「你早上給我發的消息是怎麼回事?」
「消息?」厲潮輕笑了聲,「什麼消息?」
他頓了頓,然後一副恍然大悟的語氣,「你是說我們之間的秘密嗎?」
宋時眠,「……」
他拿著手機,有點想不通,不過一晚上而已,他和他怎麼就有秘密了。
不過,這個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
「你現在是誰?」
面對他的質問,男人卻笑著把問題拋了回來,「那你覺得我應該是誰?」
這麼不老實,看來不是他的老實人老公。
宋時眠揉了揉眉心,大早上的,有點頭疼,「你現在在哪裡?」
「怎麼?擔心我給他惹麻煩?」
「不是。」宋時眠老實道,「擔心你給我惹麻煩。」
「……」
電話那頭沉默了瞬,然後才開口,「你放心,我既然答應了你,就會老老實實地扮演他,不會給你添麻煩。」
他說的每個字宋時眠都認識,但組合在一塊他就怎麼也聽不懂。
「不是,什麼叫答應我?我什麼時候讓你答應我了?你又答應了什麼?」
「眠眠不是說了嗎,一三五你是屬於我的,二四六你是屬於他的。你放心,我和你丈夫長得很像,沒人會懷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