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眠道,「是U盤不重要,還是裡面的東西不重要。」
搭在他肚子上的手抽了出去,厲潮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僵硬,「都不重要。」
宋時眠把U盤丟他懷裡,「我感覺還挺重要的,你要不要解釋解釋?」
「你看完了?」
宋時眠板著臉不說話。
「我……」
厲潮張嘴,看著他冷下去的臉,下意識地想解釋,可又怕越描越黑。
「你想要什麼解釋?」
「全部。」
臥室里一時間恢復了安靜。
過了好一會,宋時眠才聽見厲潮的聲音。
「對不起。」
他說,語氣聽起來格外的誠懇。
「我錯了,我不應該在日記里那樣寫你的。」
本以為會等來什麼苦情告白的宋時眠沒想到卻等來這樣一個道歉,他愣了瞬,「寫我什麼?」
厲潮低著頭,「寫你可愛,寫你好看,想太陽。」
宋時眠,「……」
見他滿臉的無語,厲潮往前蹭了蹭,靠著宋時眠,「我……我只是太喜歡你了,忍不住才寫的,我……」
他辯解道,「我只是寫寫,沒付諸行動的。」
宋時眠驚了,「你還想付諸行動?」
「……」
他伸手戳了戳厲潮的胸膛,「你這想法很危險啊。」
男人的胸膛硬邦邦,語氣悶悶的,「我知道,可我真的很喜歡眠眠。」
「所以偷窺我?住進我隔壁,變成我鄰居接近我?」
「眠眠……」
宋時眠說,「現在叫爸爸都沒用。」
他道,「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為什麼會出現?」
厲潮又不說話了,好一會才憋出一句,「這不重要。」
宋時眠持續冷臉,「厲潮,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厲潮這才些慌了。他伸手想去拉他的手,被宋時眠躲開了。
在他持續的低壓中,厲潮慢慢地垂下頭,不情不願地開口,「他就是個廢物,每天就乾等在小區樓下看著你,連靠近都不敢靠近你,懦弱又無能。」
說著他冷笑了聲,「我只是替他做了他不敢的事罷了。」
「如果沒有我,他根本就不敢搬進來成為你的鄰居,更不會和眠眠結婚。」
「你看,他這個廢物,連話都不敢跟你說。我和他不一樣,我比他勇敢,和你在一起的應該是我,而不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