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過後,宋時眠覺得不太妥,一個電話給江清韻打了過去。
「媽……」他言簡意賅道,「厲潮的情況好像不太對。」
大晚上的,江清韻被他的電話嚇了一跳,「團團他怎麼了?」
宋時眠道,「我不太清楚,感覺和平時不太一樣,他出差了,身邊有沒有其他人?」
「有,助……呃同事跟在他身邊。」
「那你有他同事的聯繫方式嗎?」
三分鐘後,一個陌生的電話打到了宋時眠的手機里。
那頭的聲音聽起來是個年輕男生,語氣比較拘謹,「宋先生,您、您好,我是厲、厲潮的同事,您找我?」
宋時眠沒計較他語氣里的恭敬,直截了當的問他,「厲潮現在跟你在一塊嗎?」
助理往酒店房間的門邊看了眼,「沒有,他現在在隔壁房間,您找他?」
「不。」宋時眠道,「我找你。」
他這副仿佛要抓姦的語氣聽得助理頭皮發麻。
本來飛到隔壁省的飛機只坐兩個小時,但航班延誤,他們下飛機的時候已經下午了,和這邊的負責人談了半天,回到酒店的助理只覺得身心俱疲。
好不容易可以睡覺了,結果大boss一個電話將他從睡夢中拽了出來。
他這才知道,他那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太子爺為何天天開著大眾上班,還住在那樣一個小區里?合著人家不僅結婚了,還搞小說里瞞著對方真實身份這一套。
大晚上的,他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忽如其來的消息,就被迫給被蒙在鼓裡的少奶奶打電話。
「下了飛機我們就去見了客戶,客戶是男的,然後吃了晚飯就回酒店休息了,其它的什麼也沒幹,也沒有見別的人。」
很顯然,電話里的少奶奶並不是很相信他說的話,「就沒發生什麼奇怪的事?」
助理不知道什麼事才算奇怪的事,畢竟他和厲潮的關係也不是很好,平日裡除了工作,對方連眼神也懶得分一個給他。
「您是指?」
宋時眠道,「你把你們今天從見面開始的所有事,一字不落地告訴我。」
在給宋時眠打電話之前,大boss對他的要求是:除了厲潮的身份問題,其它的少奶奶問什麼答什麼。
助理在心底欲哭無淚的想,簽合同之前也沒跟他說他的工作業務還要包含這種撒謊的事。
「其實也沒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我們一塊去了機場,但是飛機延誤了,厲、厲潮的心情看起來不是很好,靠在椅子上不小心睡著了……」
「睡著了?」宋時眠打斷他。
助理不明所以,「啊對,睡著了。」
「你確定是真的睡著了?」
助理,「……」
他怎麼確定?總不能掀開太子爺的眼皮看他到底睡沒睡著吧?
「呃……反正當時他的確是閉著眼睛,呼吸均勻,像是睡著的樣子。」
「那他醒來的時候有沒有什麼不對勁?」
助理摸著腦袋回想,「沒有吧,和平時差不多,不過可能他有點起床氣,感覺醒來後比平時更不易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