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一會,宋時眠覺得有些不太對勁,「我好像沒跟你說我家在哪裡吧?」
他看不見的是,越往前走,周邊的車子越來越少,高樓大廈漸漸消失,樹木和叢林逐漸多了起來。
一時間,公路上只有這輛安靜行駛的邁巴赫和漫無天際的雨幕。
男人抬起指尖敲了敲方向盤,黑色帽檐擋住了眼底的神色。
「宋先生,現在才發現這個問題,是不是太遲了些?」
褲子也濕了,黏在宋時眠身上有些難受,他換了個姿勢,語氣誇張,「什麼!你竟然知道我的名字!」
說完後抓住旁邊的車門,扯了下褲子,「你到底是誰!究竟有什麼目的?」
很顯然,他浮誇到極致的驚恐演技取悅了男人,「難道沒人告訴過你,不要上陌生人的車嗎?」
「還是說,你這麼容易就忘記剛剛在公交車裡發生的一切?」
宋時眠想問他,被掏鳥的滋味爽嗎?但鑑於自家老攻剛剛才冒著大雨來接他,他打算短暫地配合一下對方。
「原來是你!你要幹什麼?」
靠!不會是找個小黑屋把他關起來這樣那樣吧?
宋時眠咽了咽口水,忽然覺得還有點刺激。
雨越來越大了,偶爾伴隨著陣陣驚雷落下,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而在雨夜裡行走的車仿佛是大海上孤獨航行的一艘扁舟。
到了最後,連路燈也變得稀疏,最終車子停進了一棟別苑。
別苑裡很安靜,裡面連燈都沒有亮,只有庭院裡立著幾盞光線昏暗的路燈,頭頂樹木高大,枝葉在黑夜裡影影綽綽的一片。
雨聲落在枝葉上,嘩啦啦地響成一片。
這回,宋時眠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不安。
「這是哪裡?」
男人熄了火,開門下車,然後上了后座。
宋時眠看不見,不知道對方在幹什麼,只知道他身上的安全帶被一隻手解了下來,然后座椅往後倒,他被抱到了后座。
「等等……」他的手撐在男人肩膀上,有些緊張,「你要幹什麼?」
男人的指尖在他胸前蹭了下,在滂沱的大雨里,后座的氣溫逐漸攀升。
「當然是,收取乘車的利息。」
他的眼神落在宋時眠半濕的衣服上。
庭院燈光昏暗,照在青年身上,朦朦朧朧的一片。
曲線很明顯,腰肢也很柔軟。
而這一切,是在無人的雨夜裡,只有他能欣賞到的美景。
看夠了,他才伸手把青年的T恤脫了下來,「衣服濕了,可別把宋先生淋感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