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被他藏在別苑裡宋時眠,厲潮的眼神柔和了瞬,「你沒見過他。」
沈別仔細端詳了下厲潮的神色,忽然道,「不會是那位吧?」
厲潮沒說話。
他挑了挑眉,「看來還真是,我就說,按你的性格,怎麼會忽然一聲不響的就結了婚,合著是蓄謀已久啊。」
見對面的男人始終沉著臉不發一語,沈別無奈道,「話說,哪怕你想見的不是我,也不至於對工具人這麼冷漠無情吧?我現在多多少少應該還算有利用價值?」
真的是,太寒工具人的心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感覺坐在他對面的厲潮好像和他認識的那個厲潮不太一樣,臉雖然還是那張臉,但氣質看上去完全不一樣。
還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來,包間的門忽然被推開,林星白急吼吼的聲音傳了進來。
「厲潮,你丫是不是有病?結都結婚了,約未婚男青年吃飯幹什麼?」
他走得急,身上還穿著剛從馬場下來的騎服,一看就是接到消息就立馬趕了過來,頭上掛著一層霧蒙蒙的雨滴。
看見沈別好端端的坐在位置上,林星白走過去抓過他的手,上上下下看了番才開始抱怨,「不是我說你,你叫你吃飯你就來啊?他這種變態,指不定要對你幹嘛呢。」
沈別拍了他的手背一下,「亂說什麼?厲潮不是那種人,哪有罵人家變態的?」
半年減一百斤,不是變態是什麼?
林星白在心底嘟囔了句,順勢拉開椅子擠在沈別身邊,「我看他根本就不是想找你,就是看我卡他項目了,拿你來要挾我。」
沈別看了他一眼,「你還卡他項目?」
林星白被他看得心頭一突,嘴硬解釋,「還不是他,好端端的去查我林家人,我能咽得下這口氣嗎?」
其實他根本不知道被查的林家人是誰,但好不容易有個理由可以光明正大的為難厲潮,林星白不抓住和傻子有什麼區別?
他和厲潮不對付很久了。當然了,更多是林星白單方面看厲潮不爽。
兩人見面就吵,彼此電話微信全拉黑。
林星白話是多,但殺傷力不強,厲潮話不多,但一擊必中。
可今天林星白叭叭了半天,也不見厲潮說話,頓時覺得有些奇怪,朝他看了過去。
男人就這麼坐在位置上,不說話,微垂著眼,有些長的劉海擋住了眼睛,黑色的衝鋒衣將他的皮膚襯得很白,像一塊沒有生命的玉。
察覺到林星白的目光,他掀起眼皮,涼涼的看了他一眼。
沒什麼感情,像看一個死人。
林星白,「……」
林星白直接從位置上跳了起來,「你看,我就說他很變態吧?這眼神,跟想要殺我滅口似的。」
厲潮沒嚇到沈別,但一驚一乍的林星白把沈別嚇得不輕,「林星白,光天化日的,人家殺你幹什麼?能不能別發癲?」
「說不定就是因為我卡了他的項目,他就要殺我泄憤呢?」
沈別,「……」
厲潮掀了掀嘴角,從林星白進來開始,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