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個眼盲人士,還讓她來看著,多半也不是自願待在這的。
天殺的資本家!連殘障人士也不放過!
宋時眠不知道家政在心底經受了什麼樣的人性與前途的抉擇才開口。
「宋先生……」她道,「請問你需要幫助嗎?」
宋時眠腳步停頓,琢磨不透這個家政在想什麼,「要啊,需要你幫助我上樓。」
他感覺他腦子有點暈,還有點熱,別不是昨天淋感冒了吧?
希望是他的錯覺。
家政哽了下,眼底的憐愛更甚了。
肯定是有什麼把柄握在那個可惡的資本家手裡,連求救都不敢。
天殺的有錢人!
她握著宋時眠的手,「宋先生,你放心,我什麼都不會往外說的,如果你有需要幫助的地方,請務必聯繫我。」
大不了、大不了她就回家種地。
宋時眠被她忽如其來的熱情嚇了跳,把手抽了出來,覺得腦袋更暈了。
「啊……好、好的?」
在家政熱情幫助下,宋時眠又回到了昨天睡覺的房間。
他關上門,摸索著在枕頭底下找到自己的手機。
僅剩岌岌可危的百分之三十的電量。
他這才發現他手機里多了好幾條消息和電話,都來自江清韻和厲潮的「同事」。
宋時眠權衡了下,先給打開江清韻的對話框。
【小眠,厲潮在你那裡嗎?我聯繫不到他了。】
【厲潮的同事說看見你們上了公交,你和他去了哪裡?】
【小眠?】
然後就是電話。
宋時眠頓時覺得不太妙,立刻給江清韻回了個電話。
江清韻妙接。
「小眠,是你嗎?」
「是我。」
「你現在在哪裡?團團跟你在一起嗎?我打他的電話是關機的,打你電話也沒人接,急得差點都報警了。」
聽著江清韻著急的聲音,宋時眠有些心虛地咳了咳。
「沒事,厲潮跟我在一起呢,不過他帶我換了個地方,我也不知道這是哪裡。」
聽他說厲潮跟他在一塊後,江清韻鬆了口氣。
宋時眠的性子她是知道的,不可能無緣無故這麼久不接電話。
「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宋時眠道,「他又出現了一個新的人格,而且,主人已經好幾天沒出現了。」
所以這也是江清韻為什麼打厲潮電話關機的原因。
一聽宋時眠這麼說,江清韻有些慌,「那這要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