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覺得不對勁,讓家政進來看看,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後果?
宋時眠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的轉移話題,「你不是出去辦事了嗎?做好了?」
厲潮知道他在轉移話題,沒拆穿他,看了眼還剩半瓶的點滴,問他,「餓嗎?」
宋時眠抿唇,不好意思的笑,「有點。」
厲潮把充滿電的手機放他手裡,「有事就打電話,我下去給你拿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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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裡的食材都是現買的,家政在裡面忙活,火上正小火煮著粥。
看見厲潮下來,家政忙活的動作明顯變得有些拘謹。
男人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走到煮粥的鍋邊,看著燉得軟爛的粥,關掉火,拿出碗盛了碗粥。
在端著粥出去之際,他腳步微頓,扭頭朝家政道,「你明天不用來了。」
家政大驚,「厲先生,是我哪裡做得不對嗎?」
還是說,她打算偷偷幫宋時眠的事被他發現了?
厲潮道,「你的工作完成了,不需要再來了。」
這個地方不方便,明天還是得送他回去。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家政面容慘澹。
什麼叫她的工作完成了?
她不來,那住在別墅里的眼盲青年怎麼辦?
還是說,他發現了她和青年之間的秘密,終於忍耐不住把所有人都趕出去,打算獨占他嗎?
偌大的別墅,眼盲的美人,除了宋時眠和厲潮就空無一人。青年想要做什麼只能依靠眼前的男人,時間一久,他就越發的離不開他,最終成為他的籠中雀……
家政被自己的想法嚇了個激靈,猶豫了半響,找到醫生的開的藥,上了樓。
樓上的房間,厲潮正在餵宋時眠喝粥。
門沒關緊,透過縫隙,家政隱約能看見兩人有些親密的身影。
宋時眠靠在床上,臉色有些蒼白,乖順地垂著眼,老老實實地銜住男人遞過來的勺子。
然後她聽見厲潮開口說話了。
「你以為你生病我就會心軟放過你嗎?還是說,你想通過這種方式來挑戰我的耐心?我警告你,發燒這種事再有第二次,你老公的工作就別想要了。」
家政,「!!!」
天殺的,還是有夫之夫!
就早上吃了一頓,睡到現在,宋時眠餓得前胸貼後背,哪怕只是碗粥,他也吃得頭也不抬,聽見厲潮的話,抽空敷衍他。
「啊是嗎,我好怕。」
厲潮又遞了一勺到他嘴邊,嘴角的弧度很冷硬,「怕就對了,如果不想你丈夫出事的話,你最好乖乖聽話。」
他話才剛說完,門就被敲響了。
新來的家政站在門口,手裡拿著藥,神色很是決絕,「厲先生,藥你忘記拿了。」
不到十分鐘,厲潮手裡的粥就見了底,看著宋時眠還沒吃飽的樣子,厲潮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