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迷惑敵人的權宜之計。
宋時眠,「……」
不,你不懂。
他幾乎是破罐子破摔地抓起厲潮的手,倆人的手交疊在一塊,兩枚一模一樣的鑽戒頓時落入家政眼裡。
「我們其實已經結婚了,他沒有強迫我,至於你聽到的那些……」
宋時眠道,「我丈夫腦子不太好,總愛胡言亂語,他說的那些都是假的。」
家政看了看兩人相握在一塊的手,又看了看宋時眠,整個人有些恍惚。
被說腦子不太好,厲潮有些生氣,但聽見青年承認他是他丈夫,於是他大方的決定不和他計較。
等了一會,也不見家政出去,厲潮不悅的皺起眉頭,朝她看了過去。
家政恍惚了一陣,被厲潮冷冰冰的眼神一看,不由得悲從中來。
「所以……我也是你們play的一環嗎?」
宋時眠,「……」
厲潮,「……」
語出驚人的家政顯然不想再看這對夫夫表演,大著膽子瞪了腦子不太好的厲潮一眼,離開了這個讓她傷心的地方。
好一會,宋時眠才回過神來,拍了厲潮一巴掌,「都怪你!」
無緣無故被打了一巴掌打厲潮,「……」
他果然還是太仁慈,金絲雀非但忘記了自己的本職工作,甚至還敢跟他動手了。
可金絲雀現在還在生著病,他也不好教訓他。
厲潮板著臉,端著粥,冷酷道,「張嘴。」
他決定只讓他喝這寡淡無味的粥,好讓他知道自己的本分。
宋時眠張嘴咬住勺子,覺得這日子過得糟心極了。
也不知道厲潮什麼時候才願意放他回去?
—
還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來,吃了飯,拔掉點滴吃了藥,厲潮就送他回去了。
當站在熟悉的門口時,宋時眠還有點沒反應過來,「你就這麼帶我回來了?」
發了場高燒,青年的神色透著一股羸弱的病態感,原本就寬鬆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顯得他更加的單薄,仿佛風一吹就倒。
厲潮不動聲色地把他身上的外套攏得更緊,「怎麼,我送你回來,你看起來好像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那倒不是。」宋時眠很誠實,「就是覺得你這麼變態,不太像是這麼容易會放我回來的樣子。」
厲潮哽了下,「……」
他伸手,在他肩膀上不輕不重的捏了下,「回去後見到你丈夫,該怎麼說不用我教你吧?」
宋時眠不是很想如他的意,側過腦袋咳了咳,軟綿綿道,「很不好意思,我還真不知道要怎麼跟我丈夫說,要不你教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