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眠的心底詭異的升起一股名為愧疚的情緒。
下一秒,他就把這股情緒揮散開,並在心底暗罵自己有病。
他面無表情的推開男人的臉,「不想,離我遠點。」
面對他嫌棄的表情,男人卻很受用,眼眸彎了彎,自然地坐在他身邊,仿佛一對很恩愛的夫夫。
「不是要搬家嗎?我們下午就搬吧。」
見他說起正事,宋時眠關掉手機,思忖道,「要找搬家公司嗎?」
厲潮回答他,「我已經找了,到時候只要把東西收拾好就行。」
宋時眠看不見,坐在沙發上,理所應當的指使男人,「行吧,那你自己去收拾。」
厲潮的手在他的頭上揉了把,笑著靠近他,「那可以親一口嗎?」
宋時眠很大方的親了他一口。
男人便心滿意足的收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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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時眠聽著厲潮收拾的動靜,找到耳機插上去,盤腿坐在沙發上,找到了厲潮主治醫生的對話框。
【有空嗎?關於厲潮的事,我想當面和你聊一聊。】
事關厲潮,醫生回得很快。
【我隨時有空,看宋先生你這邊的時間。】
【是厲小先生怎麼了嗎?】
宋時眠換了個姿勢,慢吞吞地打字。
【關於他的人格,我有了些新的發現,讓我跟你說可以,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不要把我們的談話內容告訴他父母。】
醫生有些猶豫。
【我可以問一下為什麼嗎?】
【這是他的隱私,要不要說應該由他自己決定,如果不是他生病了,我也不想跟你聊這些。】
【好,我知道了。】
醫生回答他。
【我跟你保證,我們的談話內容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
宋時眠聽著這條回復,在心底悄悄鬆了口氣。
【多謝,如果要見面的話,我會提前聯繫你的。】
那頭的醫生不知道回了什麼,宋時眠還沒來得及聽,就被厲潮打斷了。
他從臥室里探出一個頭來,「眠眠,這個箱子裡裝的是什麼?要帶走嗎?」
宋時眠愣了愣,「箱子,什麼箱子?」
厲潮跟他描述,「就一個木箱,上面掛著鎖,看著有些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