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眠,「……」
站在他身邊的男人捏了捏他手,又默默多點了兩串。
老闆的眼底頓時迸發出炙熱的光芒,看著眼前這兩位客人,想也不想的就道,「我就說嘛,兩人很有夫妻相,剛剛我差點就給誤認成兄弟了。」
宋時眠忍不住道,「你剛剛沒有差點誤認。」
「是嗎?」老闆瀟灑地撒上辣椒麵,「我剛剛可什麼都沒說。」
他把烤好的燒烤遞給厲潮,「來,你們的串。」
厲潮接過串,第一時間把澱粉腸抽出來給宋時眠。
宋時眠挽著他的手臂,歪頭咬了口,彎了彎眼眸,「看,還是熟悉的味道。」
厲潮探過身子,就著他咬的痕跡咬了口,評價,「嗯,的確是熟悉的味道。」
……
其實他人生中的第一根烤腸是宋時眠請的。
他家是有錢不假,但吃穿用度都是家裡傭人準備的,他爺爺年紀大了,根本不知道小孩子還有零用錢這種東西,他爸媽不怎麼管他,所以導致小時候的厲潮是沒有零花錢的。
宋時眠覺得他可憐,變著法的想給他吃各種好吃的垃圾食品。
可厲潮覺得受之有愧,畢竟那時候他的零花錢也不是很多,他都拒絕了。
宋時眠以為他是不好意思,太貴的不敢請,思來想去,一塊錢的烤腸剛剛好。
剛上初中的厲潮沉默又膽小,和熱情開朗的宋時眠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明明是毫不相干的兩個人,卻奇異地混在了一起,放學的時候站在賣澱粉腸的攤子前,安安靜靜的等著老闆。
他忘了記憶里第一根澱粉腸是什麼味道,卻記得很清楚宋時眠那天的笑容。
眼睛彎彎的,裡面仿佛盛了漫天的星辰。
就和現在一樣。
只可惜,那雙眼睛再也裝不進星星了。
-
一到周一,清閒了兩天的宋時眠和厲潮開始忙了起來。
上班的上班,翻譯的翻譯。
新家寬了很多,厲潮特地在樓下選了間屋子作書房,宋時眠翻譯就不用到處躺了。
他以為上一本的她逃他追已經很炸裂,沒想到這本的先婚後愛更是更上一層樓。
AI的朗讀聲依舊沒什麼感情,而宋時眠的腳趾已經開始了每天的摳地大工程。
再這麼下去,他遲早得摳出個三室一廳來。
這本小說比上本長得多,但那邊給的時間卻比上本緊,宋時眠只能加班加點的聽小說,甚至連晚上都在翻譯。
好在厲潮這段時間也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