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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後是林季同的生日,他早早地就在手機里聯繫宋時眠,讓他無論如何也要來參加他的生日聚會。
不管厲潮說的那些是不是真的,他答應林季同了,總不能中途爽約。
等到厲潮下班的時候,宋時眠帶著他一塊去挑選生日禮物。
知道是給林季同挑選生日禮物的時候,厲潮把不爽直接寫在了臉上。
宋時眠看不見,只能讓厲潮給他挑,結果他抱著個手站在超市里動也不動。
「學長你心底是不是還忘不了他?」
宋時眠拽了他一下,發現拽不動,「什麼忘不了他?我就是來買個生日禮物。」
他說完,厲潮的臉反而更黑了,「那你說,你為什麼要給他買生日禮物?」
宋時眠無奈道,「厲潮同志,你講點道理好不好?他過生日,我不買生日禮物買什麼?」
「哦,為什麼一定要買?你肯定還在乎著他對不對?」
宋時眠,「……」
他錘了厲潮一下,「你自己聽聽你說的話像話嗎?誰去參加生日聚會不買禮物?空著手去啊?你好意思我都不好意思。」
厲潮板著個臉。
宋時眠無奈,只能踮著腳親了他的臉一下,「學弟最乖了對不對?又乖又大方,怎麼可能會幹這種小氣吧啦的事?」
男人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揚了幾度,然後又落了下來,「誰跟你說大方了?我最小氣了。」
軟的不行宋時眠只能來硬的。
「我跟你說,你最好別得寸進尺。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你只是我的地下情人,小三懂嗎?你別跟我唧唧歪歪,小心我一不開心就讓你滾蛋。」
厲潮大驚失色,「你為了他要趕我走?」
宋時眠,「……」
「喂!你別亂解讀我的意思啊。」
最後,宋時眠簽訂了不少有辱國權的不平等條約才換來一個生日禮物。
生日聚會選在周末,厲潮開車送他過去。
一路上男人一直維持著低氣壓,眼看著就要到定的酒店門口,他的臉越發的黑。
宋時眠在這樣的氛圍里待了幾天,由一開始的愧疚、心軟,到現在已經能面不改色地靠在車上睡覺。
心軟?
他可不會再心軟了。
每次心軟遭殃的都是他的屁股。
「學長……」
車子停在酒店門口,厲潮扭頭看宋時眠,委屈的開口,「要不我跟你進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