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帕隨手丟在旁邊的垃圾桶里,靠近林季同,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得見的聲音緩緩道,「他和你的事是告一段落了,可我跟你還沒完。」
林季同被他身上凜然的氣勢駭了一下,但想著他的身份,又把心裡頭那點不安壓了下去。
他往後退了一步,整理衣襟,目光陰毒,「那要看看是誰先哭出來,到時候可別跪著求我放過你?」
宋時眠拽了拽厲潮的衣角,厲潮看了林季同一眼,沒說什麼,帶著他出了咖啡館。
林季同就這麼站在過道里,看著兩人舉止緊密地上了門口停著的那輛大眾。
他拿出手機,給瞿筱發消息。
【筱筱,我之前跟你說的那件事查得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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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時眠坐在副駕駛上生了好一會的悶氣。
厲潮伸手碰了碰他的臉,「彆氣了,不值得。」
宋時眠探過身子把臉靠在他懷裡,沒什麼章法的蹭了蹭,等到頭髮都蹭亂了才停下來,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我是真的把他當朋友來著。」
他生氣道,「我可能真的是眼瞎吧,這麼多年來,竟然沒發現他是這樣的人。」
厲潮揉了揉他的頭。
因著他的的身份,他經歷得比宋時眠多,從小到大什麼妖魔鬼怪都見過,對人心看得比他要透一點。
「不怪你,是他太會偽裝了,你們之前能夠相安無事,只是因為沒涉及到利益衝突。」
但他偽裝了這麼久,不過這麼點時間就忍不住撕破臉皮,多半是有恃無恐。
有了靠山後,所以才連一點委屈也吃不得。
看來,他得去查查他了。
宋時眠冷靜下來,很顯然也和他想到一塊去了。
他從厲潮懷裡把腦袋拔出來,「我覺得他肯定有問題!」
「人不會莫名其妙變壞,他轉變得這麼快,肯定是因為他後面有人,所以才有恃無恐。」
他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一本正經分析的樣子太過於可愛,厲潮完全聽不清他那張小嘴叭叭叭的在說什麼,看著一開一合的唇,腦袋裡只有一個想法。
可愛,想親。
宋時眠伸手錘了他一下,「喂!你有聽我說話嗎?」
厲潮抓住他的手,順勢在他唇上親了親,唇瓣被碾得發紅後才念念不舍地鬆開,「聽的,學長分析得真棒,他可太壞了,我們別管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