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的清純學弟是怎麼樣的呢?
宋時眠眯著眼睛思考。
肯定很稚嫩吧,估計還有點胖,圓乎乎的,肚子上都是軟軟的肉……
那他會上來跟他打招呼嗎?
會不會紅著臉站在面前,靦腆又小心的詢問他,「學長,我找不到男寢的三號樓,可以麻煩你帶我過去嗎?」
那時候他的眼睛還沒那麼瞎,所以他可以勉強看見他的臉,包括每一個表情。
……
厲潮回來的時候已經晚上一點了。
他身上帶著酒氣,怕熏到宋時眠,只是站在門口打開門看了他一眼。
床頭開了盞小夜燈,青年靠在枕頭上睡得毫無防備,被子被他踢到了一邊,衣服被卷了起來,露出軟乎乎的肚皮,隨著他的呼吸一起一伏,手裡頭還捏著個手機,臉頰壓在手機上,堆擠出一團軟肉。
他靠近,幫他把手機抽了出來,又開了空調,把被子拉回去給他蓋上。
就在被子蓋子他身上的瞬間宋時眠就醒了,他迷迷糊糊地拽住厲潮的手,「你回來了?」
厲潮以為是自己的酒氣把他熏醒了,蓋完被子就站直身體,離他遠一點,「剛剛回來,喝了點酒,我先去洗澡再來陪你好不好?」
宋時眠聽話地鬆開了手。
厲潮飛快的洗完澡就鑽回被子,一察覺到身邊躺了個人,宋時眠迷迷糊糊的就朝他懷裡滾。
男人看得心癢不已,但怕弄醒他,只很小心的在他臉上親了幾口。
但宋時眠還是醒了。
不是被厲潮吵醒的,只是他今天晚上睡得格外不踏實。
他靠在厲潮的胸口,聽著裡面傳來的心跳聲,倦倦的問他,「今天沒人找你麻煩吧?」
厲潮把他往懷裡摟了摟,他臉埋在他肩頸,因為喝了酒,聲音有些沙啞,「怎麼可能會有人找我麻煩?」
宋時眠又道,「那你工作還好吧?」
見他不想睡,厲潮在他耳朵上咬了口,埋怨道,「學長是把我當成誰了?你老公?我還在讀書呢,哪裡來的工作?」
宋時眠無語了片刻。
厲潮又想親他的嘴。
他捂著嘴不讓他親,眼睛瞪得溜圓,含糊不清道,「布、布給泥親!」
親不了嘴,厲潮就去親捂在他嘴上的手,指尖被舔得濕漉漉的。
宋時眠被濕黏的感覺噁心得不行,把手撤了下來,壞心眼的擦在他衣服上,「我在跟你說正經事呢,你能不能正經點?」
厲潮抽出紙巾擦他的手,「我在干正經事,哪裡不正經了」
宋時眠,「……」
他舉著手,「這就是你說的正經事?」
男人一本正經,「生育乃國家大計,怎麼不算正經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