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這樣。」
青年縮在厲潮懷裡,語氣裡帶著他自己都沒發現的驕縱,「怎麼可以一回家就冷臉,我又沒得罪你?」
說到這裡他有點委屈,「我還跟你分享了開心的事,你也不回答我。」
越想宋時眠就越氣,連他懷裡也不想待了,掙扎著就要起來,「起開,我不要你抱了。」
厲潮伸手在他腰上按了下,剛剛還鬧騰的人頓時一個激靈,軟著腰又跌了下來。
他卡著他的大腿,把人往自己懷裡塞,「對不起眠眠,是我錯了,我不應該那樣跟你說話,原諒我好不好?」
宋時眠覺得自己也不是什麼很小氣的人,「那你下次別用那種語氣跟我說話。」
太冷淡了,仿佛他們根本不熟一樣,宋時眠不喜歡。
厲潮滿腔的怒氣被他這一下也給磨得差不多了。他捏著他的臉,在他的鼻尖上咬了口,存了心地想要給他點教訓,所以他下口有些重,咬完後宋時眠的鼻子上頓時多了兩個淺淺的牙印。
宋時眠捂著鼻子,猝不及防的疼痛讓他眼底泛起一層很淺的淚花,「你幹什麼?!」
「算帳。」
「我跟你有什麼帳可……」
說到一半宋時眠頓住了,「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厲潮靠在沙發上,不說話,就這麼垂著臉看他。
甚至都不需要他問,青年自己就把一切都交代了出來。
「我不是故意隱瞞你的,我就是覺得說出來丟臉,再說了,說出來也沒什麼意義,又改變不了什麼,還給你造成沒必要的心理負擔。」
厲潮伸手在他腰上摩挲,「那如果我的工作也沒了,我為了不給你造成心理負擔也不跟你說,你會開心嗎?」
宋時眠想像了一下那個場景,沒吭聲。
厲潮沒忍住捏了下,「還是說,眠眠覺得我很無用,什麼都做不了,說了也是白說?」
宋時眠被他摸得渾身發癢,但礙於理虧的是他,他不好意思去把厲潮的手扒拉出來,只能強忍著在他手心裡細細發抖。
「我套了他的話,他說他後面是瞿家。」
他一個窮逼哪裡知道瞿家是哪家?只是聽他那囂張的語氣,猜測估計是個什麼很厲害的角色吧。
聽他說完後,厲潮輕笑了聲,說出來的話又狂又欠打。
「瞿家?是什麼東西?」
宋時眠,「……」
「真的,你這語氣好像小說裡面的反派。」
當然了,除了反派,還有天涼王破的霸總。
霸總的手越摸越不規矩,眼看著他探進薄薄的衣服,越來越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