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林。」林季同黑著臉道,「我勸你別太……」
可陸林懶得聽他那張嘴噴糞,抬起拖把就懟了過去。
……
宋時眠拿著手機等了等,也沒等到陸林的消息。
反而等到了在宴會裡中途折返的某個人。
厲潮彎下腰,指尖沿著他的後背往下探,在碰到細膩軟肉的瞬間就被另一隻手按住了。
青年靠在沙發上,因為他的動作,耳根帶上一層薄薄的紅,「你幹什麼?!」
「不幹什麼。」他道,「就是想看看眠眠有沒有乖乖的夾著。」
他不說還好,一說宋時眠就感覺滿滿的水液,他兜都兜不住,更別說裡面還塞了枚戒指,只要稍稍一動,戒指的觸感格外明顯。
他踹了厲潮小腿一腳,咬著牙道,「把你的東西拿出去!」
厲潮回來就是幫他洗澡的。
太長時間含著對身體不好,可能還會發燒。
他抱起宋時眠,抬腳往浴室走去。
宋時眠抱著他的脖子,隨著他的動作微顫顫的吸了口氣,「慢、慢點,出……出來了。」
在他說完後,壞心眼的男人非但沒慢,反而還抱著他往上顛了顛。
宋時眠有種自己在失禁的荒謬感。
好在不到一會就到浴室了。
宋時眠扶著厲潮的肩膀,把頭靠在他肩上,很輕地喘了下,「你把、把戒指拿出來,澡我自己洗。」
男人身上穿著定製的西裝,面容冷峻,周身氣質矜貴,好看得像是一幅優雅的畫卷,如果他說出來的話沒有那麼下流的話。
「眠眠確定你能洗得乾淨?這麼多,全是我的東西……」
他慢條斯理地挽起袖口,寬大修長的手在燈光下曲起,修剪整齊的指尖一點點擠壓進去。
淅淅瀝瀝的雨聲濺落在地板上。
懷裡的人顫得不行,如果不是他的另一隻手扶在他的腰上,恐怕就這樣跌落了下去。
厲潮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手上的動作,從外面看過去,高大的男人把跟前的青年遮擋得嚴嚴實實,而他則穿著一身嚴肅的西裝。
沒人知道的是,在這身西裝的遮掩下,究竟發生著怎樣的一幕。
宋時眠算是發現了,平日裡看起來很好說話的厲潮在床上強勢得可怕。他那點微弱的力道在他眼裡根本就不夠看的,如果不是外面的宴會還在舉行,恐怕某些東西剛引出來就會被灌新的進去。
那枚被捂得溫熱的戒指終於被拿了出來,在花灑下沖洗乾淨後又回到了男人的指節上,沒人知道它消失的短短半天究竟經歷了什麼。
厲潮撥弄了下手上的戒指,抱著快紅成蝦米的宋時眠出了浴室。
他給人換上乾淨的衣服,看了眼時間道,「我讓廚房做了吃的,待會就送上來,吃了飯困的話就先睡一會,晚一點帶你見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