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有弱點,偶爾的猶豫和退縮都是正常的,你不敢跟說只是因為太在乎我了對不對?」
男人安靜的趴著,並沒有說話。
宋時眠接著道,「你會對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猶豫嗎?只是因為那個人是我,所以你才會猶豫,那只能證明你最在乎我了。」
「我很開心,厲潮。」
厲潮抬眼看他。
宋時眠抿了抿唇,嚴肅的補充,「可這樣的開心我只想體會一次。因為我不是小孩子,也沒有你想像的無情和脆弱,隱瞞終歸是不對的,所以下次有什麼事直接跟我說可以嗎?」
厲潮眨了眨眼,「什麼都可以嗎?」
宋時眠覺得自己的教育很成功,爽快的答應了。
「當然。」
緊接著,他的手就被男人伸手抓住了。
他看著他,緩緩道。
「哥哥,我硬了。」
宋時眠,「……」
他面無表情地把手抽了出去,說,「滾。」
教育還是失敗了,事情開始朝著不可描述的方向發展。
當被男人撲倒在沙發上的時候宋時眠是蒙圈的,他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微微曲起腿。
厲潮並沒有說謊,哪怕隔著布料,他的膝蓋還是被燙了下。
可能是覺得自己這樣有些變態,厲潮紅著耳根解釋,「我有在聽你說的,可眠眠說話的樣子太可愛了。」
特別是滿心滿眼都是他的時候,一口一個在乎的時候,他心臟里的喜歡濃烈到幾乎快要溢出來。
無法宣洩出來的愛意頓時全涌到了另一個地方。
「可愛,想親。」
更想太陽。
於是宋時眠像一尾魚一樣被低在沙發上,灰色的沙發將青年襯得如玉一般白,烏髮墨瞳,神色里還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茫然。
指尖探入的時候他猛地顫了下,張嘴剛想說話,就被灼熱的唇舌堵了回去。
他里里外外都被探索了個遍。
等到結束的時候天都快黑了,客廳的沙髮根本不能看,他被厲潮抱著洗完澡塞回了臥室。
男人蹲在床腳,圈住他的腳往被子裡塞,「你先睡一會,我去做飯,好了再叫你。」
至於那碗沒吃完的麵條,早就冷卻凝固,坨成一團了。
宋時眠想罵人,但實在累得不行,連嘴都沒力氣張開,最後抬腳往男人臉上踹了下,卷著被子沉沉地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