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目光下,男人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唇,「你不會以為我們之間的事就這樣算了吧?」
他蹲下來,直視著林季同的眼睛,「害你沒了工作這件事大部分是瞿家的手筆,可我們之間的帳還沒開始算呢。」
話音剛落,被厲潮夾在指尖的雪茄顫了顫,落下了一團菸灰,剛好濺到林季同的手背上。
那溫度燙得他連心臟也跟著緊縮起來。
他這才終於感到了害怕,「對、對不起,我錯了,我道歉,我不應該招惹宋時眠的,也不應該跟他說那樣的話,都怪他,都是他在勾引我,如果不是他……」
鋥亮的皮鞋毫無預兆地踩上了他的手背,十指連心,在無情地碾磨下,林季同瞬間發出一聲劇烈的慘叫。
男人聲線平穩,看著像是對這件事毫不在意一般,「你在說什麼?我沒有聽清,可以麻煩你再說一遍嗎?」
林季同捂著手,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厲潮低頭,盯著他的手看了幾秒,「聽說你是外科醫生?你說,要是身為一名醫生,連手術刀也拿不起來,以後可該怎麼辦?」
聽見他這話,林季同猛地回過神來,「不、不可以!求你了,你不能毀了我的手,沒了它我會活不下去的!」
「是嗎?」男人冷淡的垂下眼,毫不留情地又一次抬腳重重地踩了上去,「那你當初派人撤掉宋時眠工作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說完,他面無表情的加重腳底的力道,顯露出隱藏在那張冷淡麵皮下的森然冷意。
房間裡傳來林季同撕心裂肺地痛喊聲。
站在厲潮身後的助理默默別過頭。
不過他不覺得可憐,只覺得活該。
但畢竟他是個文明人,多多少少有點見不得這種場面。
保鏢很有眼力見地掏出一塊帕子塞到林季同嘴裡,成功地將他的痛呼聲堵了回去。
劇烈的疼痛下,林季同幾乎快要暈厥過去。
恍惚間,他看見男人彎下腰,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如果那天你不約宋時眠見面的話,我可能就這麼放過你了。可誰叫你非要作死呢?都死到臨頭了,還敢跑來我跟前,那就只能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後,他像是碰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從兜里掏出一塊手帕,仔仔細細地擦拭著手指。
「是,我對宋時眠的確沒有感情,可再怎麼樣,他也是我厲潮娶進門的妻子,頭上還冠著半個厲姓呢。」
「你是什麼東西?也配欺負我厲家的人?」
林季同臉色慘白的倒在地上,翻著白眼似乎下一秒就要暈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