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韻,「……」
躲在江清韻身後的小妻子似乎是被他的霸氣震撼到了,抑或是不忍心見他們母子爭鋒相對的場景,默默別過臉,肩膀一聳一聳的。
在這場母子奪權的硝煙里,唯二受傷的只有什麼都不知道的雙胞胎。
特別是跟厲潮要遊戲機的江嶼承,看著厲潮和江清韻對峙的場面,無措的坐直身體。
「哥,我不要了,咱有話好好說,你別和小姑吵起來。」
江清韻深吸一口氣,朝江嶼承露出一個笑,「別管你哥,他腦子有病,遊戲機等會小姑給你買,你們陪小眠說說話,我去看廚房做好飯沒。」
……
傭人給端來瓜子和零食放在茶几上。
宋時眠被兩兄弟圍在中間,耳朵邊全是兩人嗑瓜子的咔嚓聲,聽得他也忍不住抓了把瓜子。
瓜子剛送到嘴裡,宋時眠就聽見旁邊有個人開口問他,「表嫂啊,我怎麼記得表哥之前不是這個畫風?」
宋時眠跟著他們一塊咔嚓卡嚓,聞言在心底想,可不是呢,他前幾天還是清純男大,一轉眼就變成霸道總裁了。
「他最近精神不太正常,說話有點癲,別放在心上。」
雙胞胎沒忍住朝厲潮看去。
男人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接電話,他單手插著兜,背影修長挺拔,光看著就感覺在談幾個億的生意。
然而事實也的確如此。
江嶼珩沒忍住問宋時眠,「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啊?聽我媽說表哥忽然結婚了,我還不信呢,結果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宋時眠和厲潮相識的過程很複雜,而且還牽扯到很多往事,他只能含糊道,「就相親認識的。」
這和蘇禾說的大差不差。
「可我表哥怎麼會忽然相親呢?」
宋時眠禮貌微笑,「這我就不知道了,要不你們問問他?」
「呃……」江嶼珩瞥了眼厲潮,不是很敢。
兩兄弟是個話癆,哪怕宋時眠不怎麼說話,自己得吧得吧快把厲潮過往的事吐露了個乾淨。
「表嫂,你別看我表哥現在這個樣子,其實他之前很胖的,性格也比較孤僻,不怎麼愛搭理我們。」
宋時眠拿著瓜子的手頓了頓。
「小時候我們在京都那邊長大,和他不怎麼熟,等搬過這邊來的時候表哥都高三了。」
「他高中沒在學校讀,那時候我可佩服他了,一邊治病,一邊學習,甚至還能抽空減個肥,哪怕這樣了,還能考進A大,真是強得可怕。」
江嶼珩一邊說一邊陷入了回憶。
「我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瘦了三十斤,不過他瘦了三十斤的樣子還是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