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胞胎兄弟的嘴就跟漏勺一樣,他們也知道自己的德行,索性閉嘴不說話了,就怕有點秘密都給抖落了個乾淨。
好在沒過多久就開飯了。
江清韻臨時囑咐廚房又加了兩道宋時眠愛吃的菜,對於他們忽然到來的晚宴,倒也算不上失禮。
厲潮還記得要在外人面前維持恩愛夫夫的人設,全程貼著宋時眠坐,端茶倒水的伺候得盡心盡力,看得兩兄弟大為震撼。
他的舉止太過於親密,反而讓宋時眠有些不習慣,在不知道第幾次張嘴吃掉他親自遞到嘴邊的蝦後,他無奈提醒,「我只是眼睛但不見,不是手殘了。」
可以不用這麼餵的。
手拿霸總劇本的男人獨斷得不像話,聞言非但沒收手,反而拉開了宋時眠像要自己去夾菜的手,端著他的碗,送了口米飯到他嘴邊,聲音溫柔得能溺死人。
「眠眠真的是,我們在家不就是這樣的嗎?是因為有外人在才不好意思?」
宋時眠,「……」
江嶼珩忍不住道,「沒想到表哥表嫂你們私底下是這樣的畫風。」
宋時眠再次,「……」
清湯大老爺,冤枉啊!
他有苦說不出,只能在桌子底下踹了男人一腳,咬牙切齒道,「我自己能吃。」
厲潮皺眉,面容一冷,「宋時眠,別忘了……」
宋時眠壓低聲音溫柔道,「看見我右手邊的這碗湯了嗎?你猜它下一秒會出現在哪裡?」
厲潮頓了頓,收回了手,朝桌子上的眾人道,「沒辦法,眠眠太害羞了,真拿他沒辦法。」
一時間,飯桌上都沒人說話。
江清韻痛苦的閉了閉眼睛,不太想承認這是自己的兒子。
她伸手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宋時眠跟前的碗裡,「辛苦你了。」
厲潮冷哼一聲,「母親,這是我的妻子,我自己會照顧他,不需要你假好心。」
江清韻把筷子一擱,「厲潮,這就是你跟我說話的態度?」
面對她的冷臉,厲潮絲毫不在乎,「怎麼?你還以為我是以前那個可以任你捏扁搓圓的棋子?你和父親早就老了,而厲家,能做主的那個只會是我。」
江清韻瞧著他冷著臉放狠話的樣子,忍了忍,實在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好好好……以後厲家都是你的,你爸你媽還要指望你生活……」她招了招手,「李媽,我讓你錄的視頻你錄了沒?」
站在人群後面的李媽把舉著的手機遞到江清韻手裡,看了眼厲潮,感覺自己好像聽到什麼不該聽的。
她工作了很多地方,厲家是她經歷過陰私最少的豪門,夫妻恩愛,兒子優秀,卻沒想到在一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宴里讓她聽到了這麼大個驚天秘聞,甚至還被夫人要求錄下視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