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像是怕聽見什麼一樣,飛快的消失在餐廳。
厲劭換了雙筷子,頭疼的揉了揉額角,「這樣的情況多久了?」
宋時眠老實道,「今天才這樣。」
厲劭看了宋時眠一眼,說了和江清韻一樣的話,「辛苦了。」
也不知道宋時眠是怎麼忍受他的。
宋時眠,「……」
不辛苦,命苦。
就這麼一會的功夫,外面噼里啪啦的開始下起了暴雨。
江清韻往外面看了眼,「這雨太大了,你們回去不安全,今天晚上留下來睡吧。」
宋時眠聽著外面的動靜,沒拒絕她的提議。
有了厲潮做對比,江清韻越看宋時眠就越喜歡,「小眠,你手裡的工作快完成了吧?」
「嗯,大概兩周。」
「那剛好,那邊的醫療團隊聯繫了你爸,說藥物的臨床試驗很成功,兩周後就能投入使用。你這個病光吃藥不行,還得做個小手術,我們的建議是,直接去國外做。你別擔心,到時候讓厲潮陪著你去。」
宋時眠愣了愣,沒想到會這麼快,「那費用……」
江清韻握了下他的手,「費用的事你不用擔心,你只管好吃好喝的養好自己的身體就行。」
青年抿了抿唇,沒說話。
江清韻知道他在想什麼,溫聲道,「不要覺得有負擔,我們是一家人不是嗎?一家人不應該這麼見外的,而且……」
她看了眼厲潮,「團團這個樣子,全靠你包容他,說起來,其實是我們對不起你。」
「畢竟他這個樣子,當媽的都忍不了,你卻忍了下來。」
宋時眠緩緩鬆了口氣,露出一個笑,「他只是說話奇怪而已,不會做什麼很過分的事的。」
……
當天晚上,宋時眠嘴裡不會做什麼很過分的事的某人將他壓在床上,將人從裡到外都給親了個遍。
房間是厲潮的,陳設和他住的時候一樣,甚至被褥裡帶著他的味道。
宋時眠陷在柔軟的被子裡,鼻尖被熟悉的味道侵占,甚至連吐出的呼吸都帶著男人口腔里的味道。
厲潮伸手壓了壓他被親得發紅的唇,眼底的顏色加深,指尖不受控制的往裡探了一截,叩開潔白的牙齒,指腹壓在猩紅的舌尖上。
指尖被潮濕的熱氣裹著。
不用想,他也知道換成別的該是何種滋味。
等宋時眠回過神來的時候,舌尖已經被男人捏著玩了一會,口水險些兜不住溢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