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麼說,宋時眠安心了不少,「好,那你乖乖的在家,有事我第一時間就給你打電話。」
掛了電話後,宋時眠看著手機百分之五十點電有些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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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絲毫沒有停歇的想法,反而越下越大。
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夜幕重重下,除了雨雷聲,周圍寂靜得可怕。
這家店許久沒人,電早就停了。老頭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一根蠟燭,微弱的燭光在三人臉上跳躍。
宋時眠把包裡帶的麵包和零食拿出來給每個人分了點,這些就是他們搜羅出來的晚餐。
陸林咬了口麵包,有些憂愁,「這雨什麼時候停啊?先別說走不走的問題,這都沒個睡覺的地方,總不能坐這裡等天亮吧?」
老頭往外面看了眼,「附近還開著的店最近離我們也有十多分鐘,再等等吧,等雨小一點,我們去那邊找個睡的地方。」
他們沒有辦法,只能選擇等。
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八點。
雨勢終於變小了,好在店裡還有兩把沒帶走的雨傘,陸林和宋時眠一把,老頭一把,他們朝著離他們最近的那家店走去。
外頭的青石板小路已經變成溪流,才一出門,宋時眠的鞋就濕了,他們兩個大男人擠一把傘,再加上風又大,跟沒躲沒什麼兩樣。
宋時眠用手機照亮跟前的路,往下一看,水都淹過他的腳踝了,透著一股刺骨的冷。
手機的電量停在百分之三十八,可在這期間厲潮一個電話都沒給他打過。
他的一顆心不由得沉了下去。
「到了。」
走前面帶路的老頭收了傘,站在一棟屋子前。
屋子沒有開燈,透明的玻璃門裡點著兩支蠟燭,幾個人圍著蠟燭聊天。
老頭在外面喊了聲,沒一會裡面的一個男人出來開了門,瞧見老頭的臉時他還有些驚訝,「你怎麼會在這?」
「別說了,回來拿東西結果遇上了暴雨,有夠倒霉的。」他側身露出站在他後面的宋時眠和陸林,「遇上兩個來這邊的遊客,我家那裡住不了人,所以想著來這裡看看。」
男人將門推開,「趕緊進來,這雨看著又變大了。」
三人收了傘進屋。
宋時眠看著跳躍的燭光,問了嘴,「是停電了嗎?」
男人將門關上,「風太大,把電線刮斷了,不止停電,暴雨把出去的橋給衝垮了,這破天氣,真造孽。」
聽見橋垮了,宋時眠和陸林齊齊變了臉色,陸林看了他一眼,忍不住道,「沒了橋,我們要怎麼回去?」
男人張羅著他們坐下,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抬手給他們倒了杯熱茶,「別擔心,還有另外一條路可以出去,只不過要繞一些,等雨停了,你們可以走那條路回去。」
她好奇的問宋時眠他們,「這地方都要倒閉了,你們來玩什麼?」
陸林笑著道,「嗨!這不來之前沒了解,聽說這裡有過度假村就來了,沒想到一來是這個鬼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