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宋時眠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
「你們不想說媽媽也不會問,我只希望你們過得好,人這一輩子很短,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過好未來才是關鍵。」
她伸手拍了拍宋時眠的肩膀,「我讓人送了吃的過來,旁邊還有一張床,待會你吃了飯也好好休息一下。」
宋時眠沒推辭。昨天到現在他大腦里一直有一根弦在繃著,現在這根弦鬆懈下來,疲憊如潮水頓時將他淹沒。
病床上的厲潮掛著點滴還沒醒,宋時眠吃完飯又給他測了次體溫,發現溫度的確降了下去後鬆了口氣。
點滴有醫護在看著,他就沒管,脫了外套上了他旁邊的那張床沉沉睡了過去。
宋時眠睡得很死,醒來的時候天都黑了,半開著的窗簾漏了點燈光斜斜照進來。
他試著動了動,發現腰上還搭著一隻手,一回頭,厲潮的臉頓時在他跟前放大。
男人被他的動靜吵醒,懶散地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然後又合上,聲音裡帶著沙啞,「再睡會。」
宋時眠往旁邊的床看了眼,厲潮手上的點滴不知道什麼拔的,只留下一個空蕩蕩的瓶子掛在上面,而人卻跑到了他這邊。
他伸手推了男人的肩膀一把,「你什麼時候跑過來的?身體好了?」
厲潮抓過他的手順勢親了口,「你很關心我?」
宋時眠面無表情地抽回自己的手。
忍了忍,還是忍不下去。
「厲潮,你不會真的燒傻了吧?」
他話音一落,原本還躺著的男人頓時支起身子。他伸手鉗住宋時眠的下巴,眼神在那一瞬間變得格外陰翳,「宋先生,我看燒傻的不是我,是你吧?還是說,你眼睛到現在都沒治好,能把我錯認成你老公?」
宋時眠,「……」
他湊近宋時眠,看著青年眼底閃過一絲屈辱的神色,「如果現在有人開門看見我們倆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你說他們會怎麼想?」
說到這,他愉悅地笑了聲,「你那個廢物老公還在公司加班吧?他知道我們倆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嗎?」
「在他眼裡溫順聽話的妻子跟我孤男寡男的在度假村待了一晚不說,還趁我生病的間隙衣衫不整的往我懷裡塞。」
「是他平日裡滿足不了你嗎?所以宋先生才這麼饑渴……」
宋時眠,「……」
他冷靜地推開厲潮,伸手按了下床頭的呼叫鈴。
「你好,麻煩來個人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