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後,宋時眠躺沙發上琢磨厲潮這事要怎麼辦,他心底有個想法,但不知道可不可行,只能跟醫生交流後再決定。
很不巧的是,醫生這段時間出去培訓了,要一個周后才能回來。
今天周末,厲潮不用上班,但男人不知道在家裡鼓搗什麼,吃了飯就不見蹤影。
就在宋時眠快要睡過去的時候,他出來了。
身上套著一件黑色的衝鋒衣,拉鏈拉到最上面,全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顯得露出來的那截下巴格外的蒼白。
青年的眼神很無辜,帶著什麼都不知道的懵懂與單純。
厲潮彎下腰,冰涼的氣息落在他臉上,視線相撞的時候厲潮在他眼底看到了閃躲。
他的閃躲取悅了他,憐愛般的在他臉上落下一個吻。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在家乖乖的。」
宋時眠愣了瞬,在他抽身離開的瞬間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你要去哪?」
男人垂眸居高臨下地看他,「夫人,至於我去幹什麼,我想你是不會感興趣的。」
他這麼一說,宋時眠更擔心了,他從沙發上坐起來,「我跟你一起去。」
「你想和我去我很開心,不過有的事你還是別知道的好。」
他這麼一說,宋時眠更擔心了。他把心裡的擔心壓了下去,裝作不在意道,「行吧,那你去吧。」
他嘴裡這麼說著,等厲潮前腳一走,後腳換了衣服就跟在了他後面。
幸好的是,厲潮今天沒開車,去了小區不遠處的那個公交車站。
宋時眠跟在他後面鬼鬼祟祟地上了公交車,他什麼偽裝都沒有,只戴了個口罩,感覺一眼就能看穿。
但對方就像是沒發現他一樣,沉默著坐在後排。
幾站過後,車上的人明顯少了很多,宋時眠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拿起手機假裝照鏡子往後面看。
男人坐在靠窗的最後一排,帽檐拉得很低,渾身散發著陰鷙的氣息,手腳都被包裹著,大熱天的,感覺他身邊的溫度都比其它地方低了幾個度。
那樣子,活脫脫就像個變態殺人犯,全車人的目光有意無意都落在他身上,周遭的空位都沒人敢坐。
宋時眠抽了抽嘴角。
好在厲潮什麼事都沒做,只是低頭沉默著。
二十分鐘後,車子到站,男人下了車。
宋時眠連忙跟在他後面。
他自認為自己的跟蹤很拙劣,只等著男人什麼時候發現他,可COS變態殺人犯的某人反偵察能力卻差得不像話,宋時眠跟了他一路都沒發現什麼不對勁,甚至都沒往後看過一眼。
他跟著厲潮進了一個商場,看著他進了一家服裝店。
服裝店沒什麼人,他進去的話太顯眼了,他看出口好像只有一個,宋時眠便在外面不遠處的長椅上坐下,等著他出來。
這一等就等了快半個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