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強制地將禮物拆得乾乾淨淨,可占有欲極強地不讓任何人窺見分毫,於是又將禮物用更加嚴實的包裝包裹起來,狎昵地把紙條塞進衣服的兜里,說話的語氣隨意又輕佻。
「先生的滋味我很滿意,歡迎來這裡找我。當然了,你也可以選擇報警。只不過,報警後你的丈夫會收到什麼不該看的我就不清楚了。」
威脅!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宋時眠咬著筷子,惡狠狠的想。
他把紙張上的地址拍下來發給助理。
【他應該在這裡,看著點,別讓他出什麼事。】
助理天天跟厲潮在一起,通過江清韻和宋時眠的行為,多多少少心底有些猜測。因此面對宋時眠發過來的地址,他沒多問什麼,立刻安排人過去看了。
宋時眠吃了飯,站在鏡子面前看著自己脖子上宛如狗啃的痕跡,心想他往後的幾天再也不出門了。
結果第二天一早他就被門鈴給吵醒了。
宋時眠揉著眼睛走到門邊打開門。
清晨的風帶著涼意,空氣里浮動著不知名的香,其間還夾雜著清爽的薄荷味。
宋時眠偏過頭打了個噴嚏,徹底清醒了。
他的餘光瞥見了一截潔白的衣角,還沒來得及把視線往上移,就聽見一道清爽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
「學長好。」
宋時眠抬頭,撞進一雙含笑的眼眸。
男生手裡拿著一本書,白衣黑褲,臉上架著一副銀邊眼鏡,雙眸含笑,像一棵挺拔的青竹,安靜地站在宋時眠跟前。
宋時眠愣了愣,看著眼前的人好久都沒回過神來。
男生朝他那邊走了一步,彎腰湊近他,身上的薄荷氣息更加濃郁,「學長是忘了我嗎?」
厲潮長年一身黑,這還是宋時眠第一次見他這麼穿,不由得朝他多看了兩眼,「你怎麼穿成這樣?」
男生推了下眼鏡,眼神無辜,「我一直都這麼穿,學長是不喜歡嗎?」
宋時眠搖了搖頭。
然後又聽前面的人道,「學長的丈夫出差了,他怕你一個人害怕,所以讓我來陪你。」
宋時眠,「……」
他嘴角抽了抽,心想他老實人丈夫的心還真大,有的人陪著陪著就陪到床上去了。
都這樣了,宋時眠還能說什麼呢,只能拉開門讓人進去。
他看著男人輕車熟路的換鞋,腦子卡了下,終於想起來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你不上班嗎?」
厲潮將自己的鞋放好,聲音溫溫柔柔的,「學長說笑了,我還在讀書呢。」
宋時眠換了個說法,「你不上課嗎?」
清晨的陽光照在厲潮臉上,整個人散發出和煦的溫暖,只有眼底的情緒晦暗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