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裝修很簡潔,桌子上堆放著的都是文件,宋時眠沒去看那些文件,他繞到桌子前面,看見了立在這張辦公桌上的唯一裝飾——
一個相框。
相框擺放的角度只有坐在椅子上才能看見,於是宋時眠又走到椅子後面,這才看清了相框裡的照片。
瞧著上面的畫面他愣了下。
無他,因為放在相框裡的照片竟然是他們倆的結婚照。
這還是宋時眠恢復視力以來第一次看見兩人的結婚照。
照片裡的他站在厲潮身邊神色透著拘謹,就連笑容也透著幾分不安的味道,瞧著就像和旁邊的人不熟。
而站他旁邊的另一半則繃著一張臉,估計是很緊張,所以露出來的笑很僵硬。
宋時眠伸手摸了摸照片,笑了聲,「這麼傻,也好意思擺出來。」
他放下相框,看了圈,去了助理說的休息室。
休息室里很簡陋,就一張不大的床,裡面的被子疊得很整齊,空氣裡帶著獨屬於厲潮的味道。
宋時眠眨了眨眼,脫鞋上了床,開始睡回籠覺。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宋時眠是被斷斷續續的說話聲吵醒的。
他抱著被子坐起來,周圍黑漆漆的,原本開著的燈不知道被誰給關上了,暗沉沉的格外適合睡覺。
剛睡醒的青年有些懵,伸著手在床上摸了圈也沒找到他的手機,聽著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時沒做多想,揉著眼睛打開了門。
「厲潮,我手機……」
他保持著開門的姿勢,緩緩瞪大眼睛,大腦一片空白,緩緩吐出最後一個字。
「……呢?」
……
何燦上辦公室是為了做項目匯報。
當然了,不止她,還有各個部門的領導,帶上她純粹是因為她是厲潮帶過來的員工。
到總部工作沒多久,她就習慣了這邊高強度的工作。當然,憑藉她的社牛屬性,也成功的打入了公司的內部。
每個地方都有八卦,當公司八卦群說新上任的厲總今天早上不僅遲到了,甚至還帶了個男人進了辦公室時何燦是無動於衷的,甚至還蠢蠢欲動的想把這件事告訴宋時眠。
幾分鐘後,她的想法就被每周例行的晨會給打破了。
誰能想到,有的人能穿著那麼溫柔的衣服說出這麼無情的話,大大小小的股東被罵了個狗血淋頭,身為小職員的何燦擠在中間慶幸自己只是一個不起眼的角色。
畢竟在職場上,BOSS並不會因為她是老婆的閨蜜就對她手下留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