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什麼,就是讓他們不要把辦公室里看見的說出去。我知道學長對我沒那個想法,可要是你在我辦公室里睡覺的謠言被你丈夫知道了,他肯定會多想的。」
說完後,他垂下眼,長且直的眼睫蓋住眼底憂傷的神色。
「我不想學長因為我和你丈夫鬧得不愉快。」
叮咚!
宋時眠的手機這時候恰好響了。
他低頭一看,何燦給他炮彈一樣發了十多條消息。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裡面的內容不適合讓厲潮知道,於是他咳了咳,「我有點想喝水了,可以幫我倒杯水嗎?」
對於他的使喚,厲潮很樂意,轉身就給他倒水了。
宋時眠飛快解鎖。
【宋小狗你給老娘解釋清楚,你為什麼會在厲總的辦公室里!!】
【天殺的狗男人,竟敢當著我的面玩金屋藏嬌那一套!!】
【你們究竟怎麼回事?你們不是結婚了嗎?為什麼他當時要那麼說?】
【你們不會達成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吧?】
宋時眠瞅了眼男人的背影,打字回她。
【他說什麼了?】
【想聽原話嗎?】
【抱歉各位,裡面是我的學長,我讀大學的時候很仰慕他,如今見了他就忍不住把他帶到公司來了。不過還希望各位不要把看見他的事說出去,學長已經結婚了,他的結婚對象不喜歡看見他和別人有往來,這件事傳出去要是惹他的丈夫不開心就不好了。】
宋時眠嘴角瘋狂抽搐。
【你說,他說這些是想幹嘛?】
宋時眠抬頭望天。
【不幹嘛,想當小三罷了。】
【……】
厲潮拿著水杯站在宋時眠面前,手機界面上的消息跳得飛快,可從他的角度看不見對話的內容。
他拿著水杯的手微微發緊,面上卻還維持著一副溫柔的樣子,「學長這是和誰聊天?」
宋時眠下意識就把手機給收了,「沒誰,就一個朋友。」
「是嗎……」男人慢悠悠地拖長音調,語氣里夾雜著幾分陰冷,「我還不知道學長有這麼一個朋友呢。」
宋時眠接過他手裡的水,沒注意到他語氣里的陰冷,敷衍道,「你不知道的事多著呢。」
溫水沿著青年的喉嚨咽下,嘴唇被一層水光覆蓋,像吸了汁水的飽滿花瓣。
厲潮坐在宋時眠旁邊,調整了下坐姿,不動聲色道,「對了,剛剛你丈夫的母親給你打電話了。」
宋時眠扭頭看他。
迎著青年的目光,他有些惡劣地開口,「不過她好像把我認錯成你丈夫了。」
宋時眠的心底頓時湧上一股不好的預感,「你說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