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謠言一開始傳得還挺正常,無非就是厲潮對白月光念念不忘,結果演變到最後就變成了白月光在知道厲潮有權有勢後蓄意勾引他。
說這話的人是銷售部的一個主管,成績不上不下,快十四了,只能混到主管的位置。平日裡總覺得自己懷才不遇,升不上去是因為自己沒關係,而不是因為自己能力不夠。
哪怕他掩藏得很好,可透過一些話語還是能看得出來他看不上厲潮這種生來什麼都有的富家少爺,可偏偏他一邊看不上一邊又忍不住討好。
公司里的人都不喜歡他。
但他又很喜歡出風頭,還愛搞眾人皆醉我獨醒那一套,發表一些和大家都不一樣的觀點。
見大家都在討論早上都八卦,他沒忍住在人群里陰陽怪氣。
「什麼白月光,說不定是見人家有錢,巴巴跑過來倒貼呢。」
有人不贊同的皺眉,「瞎說什麼,你哪隻眼睛看見人家倒貼了?我看是厲總倒貼還不錯。」
他冷笑一聲,「手段懂不懂?要是喜歡厲總大學的時候怎麼不和他在一起?怎麼厲總一接手總公司他就來了?」
他說完後,大家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遲疑。
主管便以為自己說到了點子上,臉上的表情變得洋洋得意,「被我說中了吧。好端端的一個大男人,正經工作不去做,非得做賣屁股這種生……」
他話還沒說完,何燦衝上去給了他一耳光。
她站在人群里甩了甩手,「嘴這麼賤,早上吃糞了?」
「你!」主管瞪著她,「你敢打我?」
何燦盯著他,「你都敢說了,我有什麼不敢打的?」
「管好你的嘴。你哪隻眼睛看見了?動不動就說賣屁股,我看是你想賣賣不出去吧?只有想賣屁股的人看什麼都像賣屁股。」
「你放屁!」主管漲紅著臉,「我有工作,才不是那種需要賣屁股的人,一個大男人,不和女人結婚,非要和男的攪和在一起,不是賣屁股是什麼?」
何燦撩起裙擺,極其生猛的又給了他一巴掌。
「國家同性婚姻法早就通過了,別人裹小腳,我看你是裹小腦吧?小腦萎縮的人都說不出這種話來。別見個有錢人就說人倒貼,誰倒貼還不一定呢,誰稀罕那兩個臭錢。」
於是兩人就這麼打了起來。
主管雖然是個男的,但長時間的酒肉掏空了他的身體,被何燦輪著高跟鞋湊得毫無還手之力。
最後這件事鬧到了厲潮那裡。
宋時眠午飯都還沒吃完,辦公室的門就被主管嚎叫著推開了。
他毫無形象的倒在地上,「厲總,我要報警!報警!這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