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燦在他旁邊打了個哈欠,「你這說的什麼話?我們什麼關係,用得著說抱歉嗎?」
「你跟學姐透個底,是不是他欺負你了?如果真的是,哪怕冒著被開除的危險,我也要替你討個公道。」
宋時眠端著杯子喝了口水,「他沒欺負我,是我們之間發生了一些矛盾。」
何燦問他,「那我方便知道嗎?」
宋時眠沉默著沒說話。
「得。」何燦拍了下他的肩膀,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我就不摻和了。」
她瞧著青年脖子上若隱若現的痕跡,心裡有些不爽的嘖了一聲,「看出來了,不是什麼不要緊的大事。我把客房收拾出來,你把頭髮吹乾趕緊去睡一覺。」
宋時眠抬頭看她,「那你呢?」
何燦掏出發繩把頭髮綁起來,「打工人當然是去上班了。我看你這副樣子也不適合上班,請假了嗎,」
「請了。」青年坐在沙發上乖乖的點頭,然後又垂著腦袋悶悶道,「你別把我在你家這件事告訴厲潮。」
何燦撩袖子的手頓了頓,心想他問晚了,男人早就知道了。
不過,她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知道了,我不會把你在這的事告訴他的。」
眼看她轉身就要走,宋時眠腦袋一抽,喊住了她。
何燦扭頭看他。
只見對方小心翼翼地伸手比了個手勢,「其實不用替我瞞得那麼死的,你可以告訴他一點點……」他動了動手,「就這麼一點點就行。」
何燦嘴角抽了抽。
宋時眠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默默喝完了一杯水。
他的內心遠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現在的他整個腦子都是亂糟糟的,一會兒是厲潮伸手去夠藥瓶的畫面,一會兒又是男人望著他祈求的目光。
他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們明明在相愛,可為什麼他卻成了愛情里需要遷就的那個人?
一方面,他心疼厲潮的行為。另一方面,他也恨他這種行為。
如果他的存在只會給他帶來痛苦的話,那麼他寧願自己從未認識他過。
或許是藥效上來了,宋時眠在何燦收拾出來的房間沉沉睡了過去。
他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接近下午了,那兩顆藥沒起到什麼作用,他起來的時候嗓子又疼又啞。
他拿著杯子去飲水機邊接了杯熱水,喝水的時候拿出手機翻了翻,上面全是厲潮給他發的消息,其間還夾雜著一條何燦發給他的。
【給你點了外賣,放門外面了,醒的時候記得去拿一下。】
他又翻了翻厲潮給他發的那些消息,全是道歉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