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在那一刻,宋時眠寧願聞沒什麼有害成分的迷藥,也不願意被半瓶香水堵住鼻子。
哪怕他被嗆得想要瘋狂打噴嚏,可還沒忘記自己此刻是名敬業的演員,於是他假裝在男人手裡掙扎幾下,頓時腦袋一歪,靠在他懷裡暈了過去。
扶著他肩膀的男人頓了頓,似乎沒想到他會暈得這麼快。
他拿開手帕,垂眼看著毫無防備靠在自己懷裡的青年,眼底的情緒晦暗一片。
最終,他的手還是緩緩伸向了懷中人的臉龐,他用指尖細細描繪他臉部的輪廓,露出一個陰翳古怪的笑。
「寶貝,無論你怎麼跑,最終都逃不出我的手……」
「阿嚏!」
突然響起的噴嚏聲打斷了男人殘忍的話,宋時眠靠在他懷裡,渾身變得僵硬,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下。
緩了幾秒後,他實在忍不住,靠在男人的肩膀上打了一連串的噴嚏。
不敢睜開的眼睛是他對這場戲份無聲的堅持。
在他打完噴嚏後,空氣變得有些沉默。
最終男人彎腰抱起他,帶著他走出了公園。
秋天的夜晚降溫降得厲害,穿著睡衣的宋時眠早就冷得不行,男人的懷抱寬厚溫暖,再加上他出來前吃了藥,本來是想裝暈的,結果靠在他懷裡就這麼睡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眼前已經被熟悉的黑暗覆蓋。
宋時眠試著動了動手,結果不出意外,他的手也被綁住了。
這熟悉的黑暗,熟悉的捆綁,讓他不得不回想起一些不太美妙的經歷。
果不其然,幾秒後空氣里傳來一些稀稀疏疏的動靜,然後是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最終,腳步聲停在了他跟前。
下一刻,他的下巴就被人捏著,被迫著抬起頭。
熟悉的陰冷氣息迫近他,男人的目光濃稠又黏膩。
「醒了?」
宋時眠張嘴想說話,可剛一張嘴,頓時發現自己的嘴也被堵著了。
「想求饒?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今天在這裡,哪怕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幫你。」
宋時眠聽到了男人上床的動靜,他感覺到男人叉開腿跪在了他跟前,兩人的身體貼得很近,近到他甚至可以聽見對方有些雜亂的心跳聲。
在光線昏暗的房間裡,男人壓著眉,盯著躺在自己身下的青年。
「生了這麼一張漂亮的皮囊,難怪要出軌。」
宋時眠微微瞪大雙眸,沒想到他會這麼說。可惜他的嘴被毛巾堵住,一句辯解的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徒勞地「嗚嗚」兩聲。
「怎麼?你的老公滿足不了你嗎?就這麼饑渴,迫不及待投入其他男人的懷抱?」
像是被他說中了心事,青年微微漲紅臉頰,臉上閃過羞憤的神情。
男人伸手掐住他的下巴,臉上的神色很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