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眠準備去接熱水的動作一頓,他低頭,看著早上男人給他套上的衣服。
棕色高領毛衣,下面是一條白色褲子,男人甚至還塞了件深色牛仔外套給他,宋時眠嫌熱,沒穿。
好像是挺噁心的……
宋時眠穿衣服很隨意,一般來說是什麼簡單穿什麼,後來和厲潮結婚後,他的衣服搭配就交給男人了,直到工作了也沒改變。
他上班穿的衣服都是男人給他挑的。
也不知道男人存的什麼心理,給他挑的那些衣服款式老氣,顏色沉悶,比起在翻譯社上班,他穿得活像一個工科宅男。
愣是沒一個小姑娘和男人對他表現過非分之想。
見他沉默,女人鼓起勇氣道,「你看你,每天穿那麼沉悶,話也不多,這時間久了,對方肯定會膩。這夫妻啊,雖然沒有談戀愛那麼膩歪,但適當的情趣還是要的。」
宋時眠愣了愣,手裡的杯子差點沒端穩,「情趣?」
女人以為他感興趣,「是啊,情趣。別看我年紀大,我知道的很多的,他們還有種說法,叫、叫什麼cosplay……」
宋時眠漲紅著臉,「我們不是那種……」
女人打斷他,「別害羞嘛,你越害羞越抓不住老公的心。我老公前段時間還跟我說想看我穿校服,跟我重溫我們的高中生涯呢,還說什麼要把那時候沒做的事補上……」
宋時眠告別女人來到茶水間,他打開熱水的開關,看著水流下,思緒緩緩被抽離,不知不覺開始發起了呆。
直到水溢出來燙到他時他才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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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愛的大眾保養回來了,厲潮一下班就開著車去接宋時眠。
昨天過後,兩人變得比之前還要膩歪。宋時眠才坐上副駕駛,男人那顆毛茸茸的頭就湊了過來,他捧著宋時眠的臉親了口,黏黏糊糊道,「最喜歡哥哥了。」
今天出現的明顯不是主人格。
宋時眠伸手揉了把他的頭,放任自己癱倒在椅子裡,「最喜歡我?那聽我的話嗎?」
「當然聽。」
「那周末的時候你來找我好不好,我想給你一個驚喜。」
他說完後,男人的眼睛明顯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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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那天是個晴天,白雲像棉花糖一樣層層疊疊的堆砌,木芙蓉大朵大朵的開。
厲潮沿著種滿木芙蓉花的牆往前走,另一邊的梧桐樹葉幾乎快落光了,只剩光禿禿的枝椏直指蒼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