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時候看見小區樓下的花店新進了一批花,瞧著還算新鮮,就買了一束回來。」
宋時眠起身,興致勃勃地找出一個空花瓶,拿起花瓶看了看,舉到厲潮面前,「放在這個裡面可以嗎?」
厲潮自然是沒什麼異議。
宋時眠去衛生間接水,他就拿著剪子把帶著枝葉的花枝修剪乾淨。
青年接完水回來自然而然地站在他旁邊看他修剪花枝,看著看著,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伸手碰了厲潮的肩膀一下。
「對了,你今天的藥吃了嗎?」
咔噠!
厲潮握著剪刀的手微微一頓,他垂眸將手裡的花枝轉了個圈,把背面的刺剔乾淨。
「吃了。」
醫生給他開了新的藥,用於輔助治療。
這個藥和他之前偷偷吃的藥相比副作用小了很多,雖說不至於讓他昏昏欲睡,整日裡提不起精神,但終歸是抑制情緒波動的藥物,吃了藥的男人整日裡冷冷淡淡的,好像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
所以見他忽然買了束花回來,宋時眠覺得有些奇怪。
「怎麼會忽然想起買花?」
厲潮把修剪好的花放進花瓶里,「車載廣播裡說今天立冬了。」
「所以要買花嗎?」
男人笑了一聲,「不清楚要不要買花,但想著以往的冬天都是自己一個人過,這次終於是兩個人了,所以想要慶祝一下。」
宋時眠沒想到是這麼一個答案,他盯著月季花瓣上要落未落的水珠,很忽然地扭頭在男人的肩膀上撞了一下。
「厲潮同志,我要糾正一下你的說法。這不是慶祝我們倆終於可以在一起過冬天,而是慶祝這是這麼多年後我們倆過的第一個冬天。」
「有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有第三個,甚至是無數個。」
厲潮被他撞得手抖了一下,嬌嫩的花瓣顫了顫,在桌面上濺下幾滴水珠。
他把最後一枝花也插進花瓶里,露出一個不怎麼明顯的笑容。
「你說得對,的確是我狹隘了。」
……
冬日的陽光並不熱烈,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江清韻把烤好的餅乾和做好的點心都搬到了後院的花園裡,花園被傭人照顧得很好,哪怕經歷過一波小小的寒潮,可依舊還在開著花。
自從厲潮逐漸接管了總公司的事物後,厲劭變得沒有那麼忙了。
他在後院給自己泡了壺茶,跟前擺著一個棋盤,看見宋時眠和厲潮從外面走進來,朝他倆招了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