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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原本的小區里廝混了一個多月,在知道新家的公寓開了地暖後,宋時眠果斷搬了回去。
有地暖了誰還住那個冷空氣無孔不入的破舊小區啊。
搬回去的第二天,宋時眠帶著厲潮找醫生做了個冗長的心理測評,結果下午才出來,兩人打算吃了飯再回來。
A市靠南邊,冬天很難落雪,但是凍雨會貫穿整個冬季,冷到骨髓里。
厲潮火氣旺,屬於不怕冷的體質,哪怕再冷,也只是穿著一身挺拔的厚實西裝,往那一站,霸總氣質頓時顯現。
宋時眠就不一樣了,十一月初他就開始套毛衣,等到了十二月,他已經裹上了厚厚的羽絨服。
衣服是江清韻置辦的,保暖是保暖,但不知道是不是她年紀上來的原因,總愛買各種鮮艷的衣服。
宋時眠身上的那身衣服就是明艷的橙色,遠遠看去,仿佛掛在枝頭熟透的柿子,又像是升起的太陽,跟個熱烈的小火團似的。
而現在,熱烈的小火團站在包間巨大的落地窗前,雙手畏冷地插進兜里,俯瞰著腳底下的景色,語氣深沉。
「天涼了,王氏該破產了。」
無人回應霸總深沉的吩咐。
過了一會,宋時眠臉上的表情一垮,跺了跺腳,由衷感嘆,「有錢就是好,吃飯的地方都這麼高級。」
說完後,他啪嗒啪嗒跑到位置上坐著,朝剛從衛生間出來的某人抬了抬下巴,「把酒給我滿上。」
男人步伐停頓了下,從善如流,「請問要喝什麼酒?」
宋時眠道,「酒我只喝八二年的拉菲。」
厲潮拉開柜子,從裡面取出一瓶紅酒,「八二年的拉菲沒有,四五年的羅曼尼康帝要嗎?」
宋時眠瞅了瞅,除了看見上面的標籤有些舊之外瞧不出什麼特別的。
他也不是想喝什麼貴的酒,只是想裝逼而已,想著能隨意放在柜子里的酒肯定都不怎麼貴,聞言矜持的點了點頭,「開吧。」
男人開酒的動作優雅好看,酒紅色的液體醒好後倒進杯子裡散發出好看的光澤。
宋時眠端起酒杯晃了晃,仰頭喝了口,簡單評價。
「有點苦。」
厲潮笑了聲,把另一個杯子裡早就倒好的飲料遞過去,換了他手裡的紅酒。
「喝這個。」
宋時眠喝了口,頓時被這奇妙的口感征服了,「這是什麼?」
「奶啤,適合你。」
「……」
宋時眠不滿地踢了他一下,「瞧不起誰呢?」
男人舉了舉手裡的紅酒杯,「那換回來?」
宋時眠收回腳,「那還是算了吧。」
服務員陸陸續續來上菜,宋時眠等他們都走了,發出感嘆。
「原來你之前給我點的外賣都是這裡送的,我還疑惑了好久,怎麼點外賣從來沒有點過這麼好吃的。」
合著是有錢為所欲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