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想說:「很抱歉,又要打擾你了。」
安盛倒是好耐性,看他的模樣,他恨不能掏出自己所有的真誠,來證明自己的清白。陸想知道,這樣的人,一定不會是兇手。
陸想問:「你說你最後一次告訴張宇關於刑北川的消息,是去年冬天是吧?」
安盛點點頭,「是。」
陸想垂眸片刻,又說:「我們剛從黃強那兒過來,他跟我們說起一件事,五月初,你和餘暉、刑北川三人在一起喝酒,黃強和刑北川差點打起來,被你拉走了。」
安盛想了想,「是有這麼回事,不過我把他拉走以後,再回去,刑北川說他只想和餘暉單獨在一起,那小孩看起來受了很大的打擊,臉色非常難看。然後我就走了,和餘暉說以後有空再聯繫,沒想到出了這樣的事兒。」
陸想說:「我想問的是,你為什麼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張宇?他不是跟你說過,如果刑北川和餘暉見面,你就第一時間告訴他嗎?」
安盛說:「那天我手機沒電了。」
然而他忽然抿緊唇,有點欲言又止的意思,陸想知道他有所隱瞞,問:「所以你就一直沒告訴他?」
安盛面露為難,似乎在猶豫該不該說,最後迫於陸想眼神給的壓力,坦白道:「那天我上夜班,凌晨四點下班,打算下班以後,坐班車路過他那兒直接跟他見面說的。」
陸想追問:「路過哪兒?」
安盛回:「柴火院,我想當面和張宇說這件事兒,畢竟我們也好久沒見面了,正好見見他。我知道柴火院營業期間,張宇晚上都不會回去,他說回去也睡不著……」
楊曼文有點受不了他的囉嗦了,追問道:「然後呢?你跟他說了沒有?」
安盛說:「我沒來得及跟他說,我剛走到他院子門口,就看到、看到刑北川也在他那兒,他人都在那兒了,我還說什麼。」
楊曼文問:「他們兩個在裡面做什麼?」
安盛結結巴巴道:「他、他、他親了張宇……」
楊曼文:「……」
楊曼文氣勢忽然就降下去了,聲調也低了幾個度,「然後呢?」
安盛道:「這還然後什麼?人兩個親的正起勁呢,我還過去敲門嗎?然後我就走了啊。」
……
陸想努力維持著鎮定,問:「這些事兒,你為什麼之前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