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燃說:「他現在叫『張宇』是吧?警察說的沒錯,他果真會來找你,沒想到還挺會藏,藏到現在都沒人找到他。」
刑北川臉色突變,兩手抓住王燃的衣服往身前一帶,幾乎將她提了起來,他下意識地去看看馬路兩旁,見四處無人,壓低聲音說道:「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動他,否則我殺了你!」
刑北川看不到自己的神情,但王燃被嚇得呆住了,讓他輕輕一推,就推到在地。
張宇的電話打不通,這個時間應該已經睡著了,他給張宇留言:明天早七點,柴火院見面。
張宇第二天七點二十才回復消息:什麼事?
刑北川一個電話打過去,說:「想見你。」
再沒說別的。
張宇悠閒地抄著口袋來柴火院開門時,刑北川就在馬路對面的公共洗手間看著,五分鐘後,刑北川戴上帽子,滿是防備地走向柴火院。
見他來時的模樣,張宇正色起來,「出什麼事了?」
刑北川推著張宇進了廚房,「王燃認出你了,她有沒有找你麻煩?你收拾東西,去來蘇等著我,我將來想報考那裡的大學。」
張宇臉色沉重,正要出門,沒走幾步又退了回來,把刑北川塞到儲物間牆角,「王燃來了,你藏好,別讓她看見你。」
刑北川剛藏好,廚房門就被破開,刑北川看到門口地上的那道影子,咬咬牙,恨不能把她撕碎。
張宇回身的時候臉色一變,帶著陌生的眼神看向王燃,「美女,還沒到營業時間呢,隨便闖入民宅可是犯法的。」
王燃死死地盯著他,「你化成灰我也能認出你,餘暉。」
張宇笑笑說:「我見你保養的好,叫你一聲『美女』,你可別給臉不要臉,趕緊滾!」
王燃冷哼一聲,踩著清脆的高跟繞著張宇轉了兩圈,「你是變了很多,可你這張臉我絕不會認錯,我每天晚上做夢都是你!你害得我好苦。」
張宇耐性似乎已經耗盡,「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如果你的話已經說完了,還請離開,別打擾我工作。」
張宇伸手做出送客的姿勢。
王燃說:「我看到你跟小北在一起了,我還看到,你三月二十號那天在牆角燒了紙,因為那天是某個人的生忌。餘暉,我觀察你已經很久了,你是長大了,模樣變了很多,但是你猜,以現在的技術能不能驗出DNA?」
王燃忽然伸手,在張宇的胳膊上狠狠抓了一道,她伸著五根血淋淋的手指,惡狠狠盯著張宇說:「你現在敢跟我去找警察檢測嗎?他們在那間破房子裡找到了你的生物檢材!你跑不掉的。」
刑北川握緊拳頭,強忍著奪門而出的衝動,只聽王燃繼續說道:「你是自己去自首,還是我打電話把你送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