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想勉強打起精神,開車返回江明。沈義封鎖了九道灣,爭分奪秒地在水裡撈人,可是雨越下越大,希望也越來越渺茫。
陸想再次面對黃娟蘭,從警這麼多年,他第一次深刻地感覺到了「為難」這兩個字。
陸想儘量平靜地說:「黃娟蘭,我再問你一遍,苗苗有沒有跟你說過,她聽到了張宇和王燃說過的,有關殺了余姓受害者的話?」
黃娟蘭面如死灰地說:「我沒有聽到過這些,她沒有跟我說過這些話。」
陸想問:「你當年忽然執意要求你爸爸取消和刑家的訂婚,是因為當時刑北川告訴過你,他喜歡的另有其人是吧?」
黃娟蘭抿緊唇,不看他,也不說話,陸想繼續問:「他是不是還帶你去看過那個人?你早就知道他喜歡張宇了是不是?」
黃娟蘭眼睛有些泛紅,卻仍舊倔強地抿緊嘴唇,陸想說:「娟兒,你極力維護的那個人,可能再也回不來了,你現在維護他也沒有用了。」
黃娟蘭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表情,她面帶驚慌道:「你什麼意思?你把話說清楚。」
陸想說:「張宇死了,我們去機場抓捕行動的時候,有個警員的槍.支走了火,沈義帶隊追上了刑北川的車,看到了張宇的屍體。很抱歉警方沒有拖住車子,刑北川開著車衝下了懸崖,現在人在江水裡還沒有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