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王傑自信滿滿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仿佛一切都盡在掌握之中。
「你長得太兇了……」江沅本來說這話時只是想隨意找個藉口來推脫一下,但當這些字從口中說出後,他卻突然間覺得非常有道理。
他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道:「對!你看起來真的太兇了,我有點害怕跟你接觸.....」
這到底算是什麼樣的理由啊?王傑不禁在心中暗暗嘀咕著。
然而,基於對江沅個性的了解以及內心深處那份不捨得逼迫對方的情感。
他還是選擇了以一種看似輕鬆、不在意的口吻回應道:「嗯,那好吧,我們就先從朋友開始做起吧。等相處一段時間之後,也許你就不會再像現在這樣怕我。」
其實,王傑心裡比誰都明白——江沅最終必定會成為屬於他的人。
作為一名出色的獵手,他深知該如何運用策略去放長線條,等待最佳時機,然後巧妙地引導獵物一步一步踏入早已布下的陷阱當中。
江沅完全不了解王傑內心真實想法,當她聽見王傑那樣講時,忍不住微微蹙眉。
既然無法躲開或避開,那倒不如索性選擇視若無睹。
江沅心裡暗自琢磨著,然後接著全神貫注地畫畫,好像王傑這個活生生的人壓根兒就不存在似的。
面對如此不要臉之人,江沅心想或許今後對其冷淡些、態度差些,沒準就能令他打退堂鼓了呢?
王傑這時總算老老實實地安坐於一側不再吭聲,他非常陶醉於從這個角度凝視專注繪畫的江沅。
齊肩的秀髮略顯凌亂地垂落下來,少年手持畫筆,陽光柔和地灑落在他另外半邊臉龐上,讓他一半身體沐浴在陽光下,另一半則置身於昏暗之中。
果真是應了那句話啊,長得漂亮的人甚至連陽光都會特別眷顧,簡直就是那種每多看一眼都會令人心動不已的存在。
大概過去了半個鐘頭左右,江沅停下手中的筆。
所幸衣服沒沾上太多顏料,只是雙手沾滿了各種色彩。
王傑瞪大眼睛,直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幅已經完成的畫作。
那是一幅色彩鮮艷、筆觸靈動的向日葵圖,每一片花瓣都似乎散發著溫暖的光芒,整個畫面洋溢著一種熱烈而美好的氛圍。
然而,讓王傑感到驚訝的是,這樣一幅充滿陽光氣息的作品竟然出自江沅之手。
要知道,江沅平日裡總是給人一種清冷抑鬱的感覺,仿佛永遠被陰影籠罩著。
所以看到這幅畫時,王傑著實吃了一驚。
王傑情不自禁地發出讚嘆:「這幅向日葵真是太漂亮了!真的,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看的畫。」他的語氣中充滿了真誠和欽佩。
可江沅對王傑的讚美毫無反應,只是默默地轉身走進衛生間,開始清洗手上沾染上的顏料。
留下王傑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心中暗自懊惱自己如此貧乏的語言能力,竟然找不到一句合適的話來表達內心的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