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創作時間上來看,徐清河確實在江沅之前完成了那幅畫,但是王傑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江沅曾提到過,實際上那幅畫是他父親未完成的遺作,他一直希望能夠繼續完成它。。。。。。
王傑突然想到,如果那幅畫最初是由江沅的父親繪製的,只是沒有完成,那麼如果徐清河看過江沅父親的那幅畫呢?
然而,這些都僅僅是王傑的猜測而已,缺乏確鑿的證據來支持。
現在局面又一次陷入了僵局。徐清河與江沅的父親年齡差距懸殊,幾乎沒有什麼往來。即便如王傑所猜測的那樣,那麼徐清河為何要這樣做呢?是為名還是為利?
王傑反覆審視著這兩幅畫,畫面中的內容都是關於藍天下的草原以及牧民放羊的情景。
王傑注意到徐清河在接受記者採訪時曾提到過創作靈感,源於夢中成為牧民的想像,藍天白雲和廣袤的大草原場景。
突然,王傑靈光一閃,轉頭問江沅:「沅沅,你父親創作這幅畫的原因你了解嗎?」
江沅努力回憶,但由於當時年紀尚小,這幅殘品一直由他的舅舅保管。
但江沅記得舅舅曾經說過,年輕時他的父親和舅舅一同前往新疆旅行,途中車輛拋錨,幸得善良的牧民相助。
「多年後,父親回憶起這段經歷,以此為靈感,決定創作這幅畫,但還未完成就意外離世了。」
江沅低下了頭,親人的離開永遠都是他心中的遺憾。
王傑已經有了思路,伸手摸了摸江沅的頭髮,「沒事的沅沅,今後有我陪在你身邊。」
江沅現在對過去的事情已經釋然了,但他內心深處仍然有著對那幅畫的執念。
王傑則感到對徐清河無從下手,因為網上充斥著對他的讚美之詞,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江沅記得當初與徐清河一同繪製壁畫時,這個人曾有過一些奇怪的舉動。
於是,他向王傑透露了一個重要的細節:「對了,當初我們去畫壁畫的時候,我無意間聽到了徐清河和他母親打電話時說過,他。。。。。。」
江沅停頓了一下,有些猶豫地繼續說道:「他似乎有點不能和女性接觸。」
王傑聽後一愣,沒能立刻理解其中的含義,疑惑地問:「不能和女性接觸是什麼意思?」
江沅解釋道:「也就是說,他實際上是恐女症患者。」
王傑聞言不禁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說:「那他現在還有了未婚妻,這豈不是意味著徐清河不僅是個偽君子,還是個騙婚的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