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的臉上閃過一絲厭惡,她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的話:「別這麼叫我。」
徐清河一臉受傷地說道:「我來找你,但在畫室看到你的畫……畫得很好,是我一輩子都畫不出來的。我提前拿走臨摹了,但是沅沅,你能畫出無數這樣的作品。給我署名,那是我出名的契機,至於抄襲什麼的,只是炒作而已,反正這個圈子都是這樣的。」
江沅沉默了,他看著眼前的人,只覺得陌生無比。
儘管接觸不多,但當初在學院裡的那個對繪畫充滿熱情和執著的少年,如今卻變得如此功利和世俗。
他不禁感到一陣悲哀,原來欲望真的會改變一個人。
徐清河見江沅不語,以為他被說動了,繼續勸說道:「沅沅,你看,現在事情已經鬧大了,如果我承認抄襲,我的名聲就毀了。但如果我們一起面對,說不定還能藉此機會出名呢。你想想,我們可以一起接受採訪,分享創作心得,讓更多的人認識我們。」
江沅終於忍不住打斷了他:「夠了!徐清河,你知道嗎?你已經失去了作為一個畫家最基本的道德底線。你把繪畫當成了一種工具,用來追求名利,而不是表達內心的情感和思想。你這樣做,不僅傷害了我,也褻瀆了我的畫。」
徐清河愣住了,他沒想到江沅會這麼激動。
江沅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平靜地對他說道:「你回去吧,等著法院的傳票。」
徐清河聽到這話精神瞬間崩潰了,他瞪大雙眼,滿臉通紅,怒吼道:「你知道我走到現在有多不容易嗎?之前我的畫賣不出去,現在我的畫已經可以賣到四位數甚至更多……」
江沅看著他瘋魔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打斷道:「可那也不屬於你的,你的畫依舊一文不值。」
「你……」徐清河正要上前,突然一個身影從遠處衝過來,正是王傑。
王傑看到這個偽君子還想對江沅動手,立馬上前一腳踹開。
「你踏馬想幹什麼呢!」
王傑怒視著徐清河,大聲呵斥。他把手中的菜一扔,直接上前朝著徐清河面門上就是兩拳,徐清河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只能抱著頭躲避。
錢曉豪在一旁煽風點火,沖王傑叫道:「打得好,哥!這傢伙居然敢說喜歡嫂子,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呸!」
王傑一聽這話,更是怒不可遏,又一拳打向徐清河,打得他鼻血直流。
而江沅這時終於回過神來,連忙上前拉住王傑的胳膊,急切地喊道:「阿傑,夠了,快停下!」
王傑這才停下手,但仍惡狠狠地盯著徐清河。此時,錢曉豪也趁機上前補上一腳。
江沅看著一臉狼狽的徐清河,語氣平靜地說道:「你快走吧,醫藥費我會出的。」
徐清河被打得鼻青臉腫,卻還是深深地看了江沅一眼,然後默默地從地上爬起來,準備熘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