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需要取得太大的成就,因為根本沒有人會關注和在意這些事情。他沒有真正的朋友,也沒有家人可以依靠。
」操!」陳三兒低聲咒罵一句,決定不再去想這些讓人沮喪的事情,否則他會覺得自己的生活太過憋屈。
像他這樣的人,應該摒棄那些多愁善感的念頭,否則這乏味無趣的人生將會難以維持下去。
終於找到了一張椅子,陳三兒便坐下來稍作休息,想要抽根煙解解悶。但當他在懷裡摸索時,卻發現只有香菸而找不到打火機。
陳三兒無奈地將煙叼在嘴裡,竟然不知不覺間昏昏欲睡起來。
施然一大早就起床了,她需要提前趕到花店,整理店內的物品。昨天店裡新進了幾批鮮花,全都堆積在角落裡,還需要花費一些時間來整理擺放。
天剛蒙蒙亮,此時絕大多數人仍沉浸於溫暖的被窩之中,享受著美夢。
然而,沒過多久天空開始飄起毛毛細雨,幸好施然出門時看到天氣預報顯示有雨,特意帶了一把傘。此刻,她慶幸自己的決定真是明智至極。
她漫步過一個街角,不經意間瞥見前方的長椅上似乎躺著一團黑影,不禁嚇了一大跳。
待她定睛細看,才發現原來是個人,而且那個人動了一下,看來是個活人。
陳三兒被冰冷刺骨的細雨驚醒,他完全沒有預料到自己會在椅子上昏睡一整晚。
宿醉後的頭痛如炸裂般難受,再加上在戶外躺了整整一夜,身體仿佛散架一般疼痛難忍。
施然心中湧起一絲詫異,如今已快進入冬季,寒意逼人,眼前這個人穿著單薄,顯然在椅子上過夜。
陳三兒吃力地坐直身子,恰巧與施然那充滿疑惑和關切的目光相遇。
「你那是什麼眼神?」陳三兒沒好氣兒地說道,他最討厭別人用那種充滿憐憫的目光看著自己。
施然連忙搖頭:「沒什麼,你沒事兒吧,是不是感冒了?」她敏感地察覺到了對方聲音里的異常,小心翼翼地問道。
對於施然,陳三兒自然是認識的,但他覺得施然未必知道自己。
當初施然要開花店時,王傑曾特意跟他們打過招唿。
從那時起,這條街上的人就知道施然是王傑在罩著的,沒人敢輕易招惹她。許多人甚至認為王傑喜歡她,將她視為未來的大嫂。畢竟,王傑也從未對此事表示過否認。
一想到這裡,陳三兒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怨氣,酸熘熘地說:「你關心我?你難道不應該更擔心王傑嗎?怎麼,被他甩了?如果你願意,可以考慮跟我在一起啊!」
施然瞬間被氣得滿臉通紅,他的話語充滿了惡意,語氣惡劣到極點,帶著明顯的混混腔調,流里流氣的,讓人聽了十分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