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江沅靜靜地站在一旁,他的心情同樣十分沉重。
沒有人知道阿龍躲在哪裡,也不知道他何時會出手。
這種感覺就像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面,異常平靜,但當風浪來襲時,一切都將變得無法避免。
然而,江沅在這個星期內仍然保持著冷靜,繼續過著正常的生活,按時吃飯、睡覺,並專注於繪畫。
王傑則一直保持著高度警惕。他搜索了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但沒有找到阿龍的蹤跡,這讓他的心情始終緊繃。
「別太擔心了,找不到阿龍其實意味著他隱藏得很好,不想被我們發現。他希望我們一直處於過度緊張的狀態,但只要他自己沉不住氣,很快就會露出馬腳。」
江沅輕柔地撫摸著王傑緊皺的眉頭,試圖緩解他的焦慮。
王傑握住江沅的手,心裡明白這些道理。
然而,王傑心裡很清楚,自己絕對不能失敗,因為他輸不起。
「沅沅,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阿龍一直潛伏在我們周圍,而我們在明處,他們在暗處,如果真的發生衝突,那從一開始我們就會處於劣勢。」王傑皺起眉頭,語氣沉重地說道。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咱們人多啊,你也別太擔心了。再說,你看你的傷不也好得差不多了嘛,等完全恢復後,到時候就更沒什麼好顧慮的了。」江沅安慰道。
王傑聽到這裡,眼睛突然一亮,激動地說道:「沅沅,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引蛇出洞!」
江沅一臉茫然地看著興奮中的王傑,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驚訝地說道:「你是想。。。。。。」
「對!沅沅,我猜阿龍肯定就在附近。我得故意讓他知道我的傷其實比表面看起來嚴重得多,而且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復。」王傑信心滿滿地說。
說著,王傑低頭看向自己已經結疤的手背,心中暗自慶幸這幾天一直用紗布包裹著傷口,外人根本不知道他的傷勢到底有多嚴重。
於是第二天,王傑的手被包紮得嚴嚴實實的,像個粽子似的,整隻手都被吊了起來,看上去似乎傷得非常嚴重。
「這樣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啊?」江沅忍不住笑出聲來,心裡卻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以前江沅只是隨意地給王傑包了一圈紗布,外面再套一件稍微厚點的秋衣,基本看不出來他受傷了。
可現在這副模樣,仿佛整隻手都廢掉了。
王傑輕輕搖了搖頭,眼神堅定而自信,說道:「不,我還覺得不夠逼真呢,所以特意加了些道具進去。而且,我已經安排人把我受傷的消息散布出去了。」
江沅不禁擔憂起來,皺著眉頭問:「那阿龍會相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