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蹲下身,將手提箱打開。
阿龍看著江沅將箱子打開,裡面滿滿的都是紅色的人民幣。然而,儘管看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阿龍仍然不敢放鬆警惕。
「你把箱子放在地上扔過來。」阿龍用低沉的聲音命令著。
江沅皺起眉頭,不滿地回應道:「那你先把阿傑的繩子解了。」
阿龍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嘲諷。他冷笑著說:「你當我是傻子啊!我解開了他,你們兩個還會放我走嗎?」
接著,阿龍轉頭看向王傑,眼中閃過一絲恨意。
他咬牙切齒地說:「你知道我這幾年過得是什麼豬狗不如的日子嗎?我沒有身份證,也沒有學歷,只能做些最底層的工作,每天累得像狗一樣。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因為你當年背叛了我,我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說到最後,他的聲音幾乎變成了咆哮。
江沅打斷了他,阿龍怔住了,扭頭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放屁,你知道什麼,阿傑現在的風光都是踩著我才有的一切。」
江沅冷笑一聲,道:「就憑你那個破撞球廳?成功的人做什麼都會成功,而失敗的人做什麼都會失敗。」
阿龍瞬間怒了,卻支支吾吾地說不明白,指著江沅說道:「那你們更噁心,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倆什麼關係,兩個狗男男,噁心的同性戀。」
江沅靜靜地聽完,一臉不屑地道:「對,我們是,那關你什麼事?你連自己老婆都管不了了。」
阿傑聽到了這話,憤恨地說道:「別提那個賤女人,早知道她那麼不安分,我就留不得她。」
江沅笑了一下,嘲諷道:「你逃跑的時候沒帶上陶曉紅,現在人家做什麼還關你什麼事?」
江沅直接道出了這個男人最後的臉面,阿龍直接從兜里掏出了一把刀,威脅道:「別說了,你再說一句,我現在就給他一刀。」
阿龍現在氣急敗壞極了,而就在這時王傑不知在什麼時候解開了束縛,一腳把阿龍手上的刀踹飛。
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江沅也上去拿到了刀。
阿龍本就打不過王傑,還是用了點小手段才把王傑給迷暈了,現在更不是他的對手。
「我和我老婆是不是很有默契?」
王傑嘲弄地說道,阿龍惡狠狠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站在遠處的江沅。
阿龍吐了一口血水,說道:「你受傷是騙我的,你是故意被我抓住的。」
王傑笑了笑,說道:「對呀,不然怎麼能引蛇出洞呢?」
阿龍看著王傑,眼神里充滿了怨恨,說道:「你們兩個還真是心有靈犀啊!」
王傑一臉得意地說:「那當然,我們可是夫妻,這點默契還是有的。」說完,他看向江沅,眼中滿是溫柔和愛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