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曉豪點了點頭,和王傑告別後,轉身離去。
「哦,好。」
不說不覺得,現在錢曉豪被這麼一說,還真挺困了,張嘴打了一個哈欠道:「好,那哥我先走了,江哥再見。」
而錢曉豪走後,就只剩下江沅和王傑了。
江沅在人都走後,一言不發地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點了一支煙。
王傑看著江沅這架勢,心裡咯噔一下。
江沅還沒說什麼,王傑就撲通一聲乾脆利落地跪下了。
給江沅嚇了一跳,他是想要秋後算帳不是秋後問斬,這人一副慷慨赴死的樣子做給誰看呢?
「沅沅,我知道錯了,原諒我好不好?」
王傑直接開始認錯,語氣誠懇又可憐巴巴,眼睛濕漉漉地望著江沅,好像一隻委屈的小狗。
然而江沅根本不吃這套。
「哦——那你說說看,你錯哪兒了?」
王傑咽了咽口水,幾乎絞盡了腦汁地說道:「大概是一個人去找阿龍?」
王傑試探性地問道,看江沅沒說話,王傑連忙解釋道:「那個阿龍根本打不過我,而且就算他知道了我受傷了也不敢行動,所以我想還不如主動出擊,這樣才能夠……」
看到江沅的臉色不好了,王傑立馬就停住了不敢說下去了。
「才能夠什麼?繼續說啊?」
江沅煩躁地彈了彈菸灰,眯著眼看著王傑。
王傑支支吾吾地說道:「我也沒受傷,大家也都全身而退了。」
對呀,所有人都沒有受傷就是最好的結局了嗎?可萬一呢?
萬一阿龍只想要他的命呢?
萬一陶曉紅和阿龍伉儷情深,什麼都不說呢?
萬一阿龍找來了幫手呢?
萬一阿龍拿槍指著他的腦袋呢?
……
江沅不敢想下去了,以上任何一種情況都能讓王傑和自己萬劫不復,偏偏這人還一副置身事外的感覺。
江沅站起身來,走到王傑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王傑,我們不能冒險。我們要考慮到所有可能的情況,不能讓任何事情超出我們的控制範圍。這次雖然沒事,但下次呢?下下次呢?我們不能總是依賴運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