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笑說要是真成了,明兒經理位置就是他坐。
主管笑著推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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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比樓下的熱鬧和侃侃相談,頂樓安靜到落針可聞。
孟潯尷尬的站在原地,齊肩中長發垂下來,遮住了雙耳,也掩蓋住各半邊的臉頰,本就不大的鵝蛋臉,顯得愈發消瘦,明明是暖黃的燈光,但皮膚卻白淨到透亮。
她甚至不敢去看他眼睛。
不知是太俊美,還是因為摸魚被抓後的心虛。
蘭濯風看著眼前的女人,不,應是女生。
不管去到哪裡,總有人會拿女人對他獻殷勤,哪怕他說了幾次不需要。但那群俗人好像總覺得男人都不免落俗。隔不久又變著法子塞人進來。
什麼樣子的人他沒見過。
但沒想到威世會給他塞一個女生。
都不知成年沒。
「呢度唔需要你,你可以走了。」
他的聲音很好聽,很沉雅。
是說粵語獨有的悅耳。
見他走到沙發坐下。
她喚他:「先生。」
聲音輕輕地、很是空靈。
蘭濯風眼眸微掀,卻沒仔細瞧她。
心中大抵知道她要說什麼,無非是和之前那些女人一樣,說些似有若無的糾纏魅語。
卻沒想到,她用很認真的語氣,打商量卻又像知會他那般,說:「我聽不懂粵語,先生剛剛說的,用普通話再說一遍,可以嗎?」
她不懂粵語,讓他重說一遍。
蘭濯風這會兒倒是仔細瞧她了。
生意上,都是旁人隨著他講粵語。
塞進房間的那些女人,也會變著法學粵語探他心意。
在他身邊伺候的人,還沒有這樣吩咐過他。
她不知是把戲多,還是年少無畏真放肆。
孟潯哪裡知道他是那麼金貴的主。連他姓甚名誰都未知,更不知自個兒剛才的話得罪了眼前人。
恰好鬧鐘剛好響起,被她掐斷。
想起電梯助理的叮囑,她立刻往冰箱那裡走去。拿出冰鎮後的杯子,往裡面加了一坨圓球冰塊,最後拿起威士忌倒了滿滿一杯。
怕灑了,於是用雙手端著給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雖恭恭敬敬倒酒,但那脊背是硬的。
看得出來,性子不像面上那麼乖巧。
「先生,杯子冰過三十分鐘,冰球也是完整弧度,酒不夠的話,我再給您加。」她好認真解釋,是在挽回剛才摸魚的失誤,細看之餘,她的雙眸比嗓音還要多些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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