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眼看著未滅的火焰。
峻叔把收拾好的紙幣放在桌面上,「少爺怎麼會想給她錢?」
這個小插曲,註定影響不了在香山澳叱吒風雲的三爺。
他也只是隨口一問。
卻沒想到。
吸了口煙,身姿如松的少爺,會忽然回答這個話題:「我只是好心,讓她買雙鞋。」
峻叔手一頓。
「那是她不領情了,」他輕輕笑,半真半假道:「不過你今天有點慈悲。」
蘭濯風把菸灰抖落,未言語,只輕笑。
峻叔捉摸不透他想什麼,今晚已經夠奇怪的了。
只見他轉身進了房間。
蘭濯風想洗個澡,卻在純白的床單上,看見了一抹淡藍色。他蹙眉上前,拿起了床單上的學生證。
右邊有一張證件照,齊肩發、鵝蛋臉、靈動的杏眼和緊抿的粉唇,青澀中又透漏了幾分倔。
蘭濯風忽然想起剛才走進來的瞬間。
房間裡響起她細細柔柔,帶著乖巧的聲音
——「前幾天網上買了雙鞋子,等現在這雙穿壞了再換吧。」
——「我在宿舍舍友等下要回來了,我不和你多說了,先ῳ*Ɩ 掛吧,明天給你打回去。」
修長的指尖彈了彈卡片。
蘭濯風薄唇輕啟,念卡片上的名字:「孟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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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潯乘坐電梯到了一樓。
徐小眉正在賭場遊走,見她出現,問:「你去哪裡了?」
孟潯猶豫了下還是沒告訴她剛才遇見了一個把她當小姐的先生。
因為在不了解一個人前,不是什麼話都能說的。
她深信這個道理。
孟潯不答反問:「你明天還來嗎?」
「來啊,你呢?」
她不打算來了。
因為她現在才明白,所謂上去客房小費多,無非是有些人會出賣自己。
她雖窮,但不至於到這個地步。
這裡也沒她想像中的那麼安全。
剛才那位先生儘管說的不好聽,但至少是個紳士。
萬一遇見那種不講理的,恐怕凶多吉少。
「我想找別的兼職。」想想,她又隱晦勸道:「我感覺這裡不是很安全如果要我們上去收拾客房,遇見有歪心思的人怎麼辦?」
「怎麼可能!」徐小眉笑嘻嘻說:「住在上面的非富即貴,哪能看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