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是安妮托她做的,但是祝福是她表達他借書給她的謝意,他明白了就好。
孟潯說 :「沒什麼事,我就掛電話了。」
「蛋糕很好吃。」蘭濯風道出最終來這的目的:「所以,帶一塊給你嘗嘗。」
Keith先生看上去可不像是為了請她吃蛋糕而特意跑來這裡一趟的人。他應該是站在高位,輕蔑、不屑她做的蛋糕。
畢竟安妮說:他從不吃外面的食物。
孟潯是個很有自知之明的人,她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地方值得Keith先生為她做到這個地步,她摸不著頭腦,也不想去耗費時間思考,更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些過客身上。
因為他們的差距很大,他有一晚上的時間享受霓虹夜,安妮說他有廚子,餓了有廚師做飯。
而她卻十分擔心現在很晚,再慢些,廚房就關燈了,她的面也會坨掉。
「我不吃。」
「為什麼?」
「因為我已經煮了面準備吃了,而且生日蛋糕是帶給朋友或者家人吃的,我不吃你的蛋糕,」她說話不拖泥帶水,但卻十分傷人心,或許是想到書桌上還放著他慷慨救急的葡語書,她默默補了句:「不好意思,Keith先生。」
她知道她自己說話難聽。但她若是能借到這兩本書,她也絕對不會拿Keith的。
她可以寫祝福在蛋糕上含蓄表達感謝。
至少是謝過了。
但不能發信息,自來熟的熱情聯絡表示謝意。
畢竟他們之間,跨越的階層,不是一星半點。
蘭濯風拿著手機,深邃的眼眸看向窗外A大教學樓燈。
「孟潯。」
這是他私下裡第一次喊她的名字,聽上去有些冷調。
緊接著,他又說:「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很倔。」
從第一面乃至往後這幾面,孟潯對Keith的印象都是侃侃而談、和顏悅色。
但今天聽他用那麼冷調的語氣說話,像是寒霜撲面而來,隔著電話也能感受到不怒自威的震撼。
她忽然發現他也是個脾氣大的。
只是她還沒真的發現他內里罷了。
不然怎麼會她拒絕吃蛋糕,就成了她的倔。
真是有些莫名其妙。
彼此安靜了一會兒後,蘭濯風把電話掛斷了。
司機將車子駛離A大,車廂內安靜到令人煩悶,可惜司機不是峻叔,不敢評頭論足。
若是峻叔此刻在,至少會應和蘭濯風一句:「孟小姐是真的倔。」
蘭濯風也能找到個同頻的人,不至於悶悶的吸了兩根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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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後,孟潯也沒有再去復盤剛才的對話,收起手機,端著面回到宿舍。沒想到,按照往常時間,應該在威世兼職的舍友徐小眉居然回了宿舍,而且洗完了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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